姜晚吟的黑眸微微睁开。哑着嗓子——
"六条尾巴的。全安静了。"
沈霜辞的耳尖还没退红。
"……它们动静太大了。"
"嗯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你耳朵红了一晚上。"
"闭嘴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下次让它们去后山叫。别在桃园里。"
"桃园是睡觉的地方。"
沈霜辞的手指拢上她的后颈。
"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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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。夜半。
棕狐重新搭好了窝。奶白狐狸缩在里面。耳朵尖的长毛慢慢放松。
棕狐蹲在窝口。回头看了一眼桃园方向。
"……大师姐太凶了。"
奶白狐狸的声音闷在绒毛里。
"你叫太大声了……"
"我控制不住——"
"……下次小声点。"
"……行。"
棕狐的尾巴裹着它。
后山风大。但没人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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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夜。
花无夜趴在柜台上。尾巴耷拉着。
"苏师姐……两千遍……手断了……"
苏妙黑眸微垂。擦着柜台。
"活该。谁让你跟着叫。"
"我没叫——我就说了一句——"
"一句够你练两千遍了。"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收回来。
"……苏师姐。你耳朵还红着。"
苏妙的手顿了一下。
"练剑。"
"又练——"
"三千遍。"
花无夜闭嘴了。灰溜溜往外走。
黑袍女人空眸微微弯着。
"主上说了。今晚桃园禁声。谁叫扔谁。"
花无夜回头。
"连师姐都不行?"
黑袍女人空眸微微垂着。
"主上说了。她和大师姐不叫。"
花无夜的尾巴炸了。
"苏师姐——她们——"
苏妙拎起花无夜的后领。
"练剑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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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内。
安静了。
真的安静了。
没有狐狸叫。没有灰狐蹲窗台。没有花无夜在外面喊。
姜晚吟变回小狐狸。六条尾巴裹着沈霜辞的指尖。
哑着嗓子闷在绒毛里——
"终于安静了。"
沈霜辞的下巴抵在软榻边沿。
"嗯。"
暗金道则和冰蓝道则软软地缠在一起。
夜风从窗外吹进来。带着后山的方向。
隐约还能听见一声极轻极远的——
但桃园里。
终于。
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