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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内。同日。
姜晚吟靠在灵泉池边。红袍没穿。里衣松着。黑发湿着。
哑着嗓子——
"正道那边找不到当铺了?"
沈霜辞坐在池边。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。
"嗯。关了三家。查封一家。剩下那家要查三代。"
"活该。"
姜晚吟的黑眸微微睁开。哑着嗓子——
"六条尾巴的。不查身份。不问来路。他们只能来。"
沈霜辞的手指拢了一下她的湿发。
"花无夜说这几天来了十几个。全是正道那边漏过来的。"
"收。"
"照收。"
"他们越穷。当的东西越多。绝当的越多。我们拍的越多。"
"正道自己把路堵了。怪谁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着。
"你倒不客气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客气什么。他们当初说我们是魔道。现在求到魔道当铺门口。"
"门开着。规矩照旧。"
"来者不拒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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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午。
又来了。
这次是两个人。一老一少。老的那个腰都直不起来。少的搀着他。
当的是一枚玉印。青霄宗内门长老的私印。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炸开。
"这是——青霄宗长老——私印——"
黑袍女人空眸微微垂着。接过玉印。翻看了一下。
"当价八万。赎价八万八。签不签。"
老修士的手抖着按了手印。
拿了灵石。被少的搀着走了。
花无夜蹲在柜台后面。尾巴甩着。
"苏师姐——青霄宗长老拿私印来当事物——这要是绝当了——"
苏妙黑眸微垂。
"绝当了就拿去万宝楼拍。"
"正道那边不得炸——"
黑袍女人空眸微微弯着。
"正道那边已经炸了。只是没人敢说。"
她把玉印放进库房。
"主上说了。照收。不拒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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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内。夜。
姜晚吟变回小狐狸。六条尾巴裹着沈霜辞的手指。
哑着嗓子闷在绒毛里——
"正道那边。彻底找不到地方当东西了。"
"全往我们这儿涌。"
沈霜辞的下巴抵在软榻边沿。
"嗯。"
"六条尾巴的。生意来了。"
灰狐从窗台跳下来。尾巴甩了一下。
"正道自己把正道当铺全关了。现在求到魔道门口。丢人。"
小狐狸的六条尾巴微微收拢。
哑着嗓子——
"让他们丢。"
"丢完了。全当给我们。"
"当来阁。以后就是南域唯一的当铺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着。
"老狐狸。"
小狐狸的耳朵抖了一下。
暗金道则软软地绕着两个人的手腕。
门外。界门亮着。冰蓝的。
当来阁那边。花无夜在数当票。苏妙在记账。黑袍女人在擦柜台。
正道的。邪修的。散修的。凡人的。
全来了。
找不到别处的。
就来当来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