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。她耳朵红了。"
花无夜的尾巴猛地炸开。
"苏师姐耳朵红了——你看见了?"
灰狐的尾巴甩了一下。
"看见了。还记了账。"
"记账——"
"苏妙记性比你好。你说过的话她全记着。"
花无夜的嘴巴张了又合。
"……她记我说的干嘛?"
灰狐的琥珀色眸子微微弯着。
"你自己想。"
它甩了甩毛。走了。
花无夜蹲在界门旁边。尾巴慢慢晃着。
"苏师姐记我说的话……"
她想了想。
"……不对劲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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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内。夜。
姜晚吟靠在沈霜辞怀里。哑着嗓子——
"灰狐今天又传了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。
"传什么了。"
"花无夜练了一千遍剑。苏妙记了次数。"
"苏妙记的?"
"嗯。灰狐说的。苏妙记了花无夜每次被赶出去的次数。十一次。"
沈霜辞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。
"……苏妙记这个干嘛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你问我。我问谁。"
"六条尾巴的。闻得出来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眨了一下。
"闻出来什么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苏妙记的不是次数。"
"是花无夜。"
沈霜辞沉默了一息。
"……哦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又'哦'。"
"上次花无夜说两个师姐抱一块。苏妙耳朵红了。这次记次数。耳朵又红了。"
"憋着呢。"
沈霜辞的下巴抵在她头顶。
"你打算管?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不管。"
"让灰狐传。"
"传着传着就传成了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着。
"老狐狸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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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夜。打烊后。
花无夜蹲在柜台后面。揉着练剑练酸的手腕。
苏妙走进来。黑眸微垂。手里端着一碗热汤。
"喝了。"
花无夜抬头。尾巴猛甩。
"苏师姐——你给我熬的?!"
"顺手。"
"一千遍剑呢——手都酸了——你还给我熬汤——"
苏妙把碗往她面前一搁。
"喝。别说话。"
花无夜捧着碗。咕咚咕咚灌下去。
尾巴甩成螺旋桨。
苏妙站在柜台后面。黑眸微垂。翻开账册。
耳根微微红着。
花无夜没看见。
但灰狐蹲在屋顶上。看见了。
尾巴甩了一下。
"又记了一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