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公的好。公的能打架。"
棕狐的耳朵竖了一下。
"你也是公的?"
"废话。"
棕狐的尾巴慢慢收回来。
"……桃园里就我一个公的。闷。"
修士坐下来。倒了碗茶。
"那你跑出来对了。全是母的谁受得了。"
棕狐啃了一口肉干。
"她们还不知道我为什么走。"
修士笑了。
"你敢说吗。"
"……不敢。"
"那就对了。散完心回去吧。别走太远。"
棕狐的尾巴晃了一下。
"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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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内。同日。申时。
姜晚吟靠在软榻上。哑着嗓子——
"走了?"
沈霜辞站在窗边。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。
"嗯。没走远。气息还在南域范围。"
"让它去。"
姜晚吟翻了个身。黑发铺着。
哑着嗓子——
"一只公狐狸。被一群母狐狸围着。换谁都得跑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一下。
"你倒体谅它。"
"六条尾巴的。又不是瞎的。"
"花无夜换衣服不关门。苏妙领口永远松一颗。灰狐见天蹭它。"
"它不跑才怪。"
沈霜辞转身。走到软榻边。
"那灰狐——"
"灰狐是欠。回头我收拾它。"
"先让棕狐出去透透气。"
灰狐从窗台跳进来。尾巴甩了一下。
"说我坏话呢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听见了就听见了。"
"你再蹭它。它下次不回来了。"
灰狐的尾巴慢慢收回来。
"……知道了。"
它跳下窗台。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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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域。山道。傍晚。
棕狐蹲在一块石头上。看着远处的晚霞。
公的。
终于不用躲换衣服的。不用被蹭的。不用数母狐狸了。
它啃完最后一块肉干。舔了舔爪子。
尾巴慢慢晃着。
"……还挺舒服的。"
它伸了个懒腰。耳朵竖着。
风里有桃花的味道。从桃园方向飘过来。
不远。
想回去就回去。
不想回去就再待一会儿。
棕狐把下巴搁在爪子上。看着晚霞。
"……明天再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