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吟的黑眸半阖着。哑着嗓子的声音越来越轻——

"明天……让她们俩管店……"

"我们……泡泉……"

声音没了。

睡着了。

沈霜辞的下巴抵在她头顶。冰蓝的眸子也慢慢合上。

暗金道则和冰蓝道则软软地缠在一起。薄了。但稳。

主屋里安静下来。

灵泉的水面还冒着一丝余温。

桃花瓣沉了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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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夜。

花无夜蹲在柜台后面。数灵石。

苏妙黑眸微垂。翻着账册。

黑袍女人空眸微微弯着。擦着柜台。

"大师姐和主上今天都没来。"

花无夜的尾巴甩了一下。

"界门也没亮。"

苏妙合上账册。

"别等了。今天不会来了。"
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收回来。

"师姐说让咱俩管店……不会连着好几天都不来吧……"

苏妙看了她一眼。

"你想什么呢。"

花无夜的尾巴顿住。

"我什么都没想——"

苏妙起身。拎起花无夜的后领。

"回去睡觉。明天早开。"

"苏师姐——放我下来——我自己会走——"

"闭嘴。"

两个人消失在夜色里。

当来阁的门从里面合上。

闩插好了。

南域的风吹过匾额。

一切照旧。

只是桃园那边。今晚不会有人从界门走过来。

因为两个人已经睡了。

软的。暖的。缠在一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