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三长老。白毛的。眼睛是琥珀色的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沉了一下。
"白衍。狐族三长老。化神后期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他认出来了。"
棕狐的尾巴微微收拢。
"认出什么?"
姜晚吟没回答。
哑着嗓子——
"回来就好。"
她抬手。暗金道则探出去。极轻地碰了一下棕狐的耳朵边缘。
那道划痕微微泛了一下光。收了口。
棕狐的耳朵抖了一下。
"……疼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活该。"
"下次再跑去认亲。被打回来别找我。"
棕狐的尾巴慢慢晃了一下。
"没去认亲。是你说让我回去看看的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我说看看。没说认。"
"六条尾巴的。不需要狐族认。"
棕狐蹲在原地。灰扑扑的毛慢慢顺下来。
半晌。
"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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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傍晚。
棕狐跟在姜晚吟后面。走进当来阁。
黑袍女人空眸微微垂着。看了它一眼。
"长毛了。"
棕狐的耳朵压了一下。
"……你才没毛。"
花无夜蹲在柜台边上。尾巴晃着。
"棕狐——你回来正好——我跟你说——大师姐画了界门——双向的——你不用走回去了——"
棕狐跳上柜台。尾巴甩了一下。
"我知道。刚从界门过来的。"
它顿了一下。鼻子嗅了嗅。
"……这里味道没变。"
姜晚吟靠在柜台后面。哑着嗓子——
"能变什么。"
棕狐的尾巴慢慢收回来。蜷在爪子底下。
"那个三长老。最后跟我说了一句话。"
姜晚吟的黑眸微微睁开。
哑着嗓子——
"说。"
"'告诉她。狐族不认你。但狐族认她。'"
主屋里。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。
"白衍……有意思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老狐狸。"
"隔着半个南域都闻到味了。"
灰狐从窗台跳下来。尾巴甩了一下。
"狐族那帮老东西。鼻子比我还灵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让他闻。"
"认不认无所谓。"
"六条尾巴的。不需要谁认。"
棕狐蹲在柜台上。耳朵慢慢竖起来。
尾巴比走之前粗了一圈。毛色深了一层。
被赶出来的。被打的。不被认的。
但回来了。
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