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苏妙那丫头。憋着呢。"
沈霜辞放下手里的木块。
"花无夜知道吗?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花无夜?她脑子里只有剑和桃子。"
"苏妙不说。她能想到下辈子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。
"那花无夜刚才那番话——"
"纯属嘴欠。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"
灰狐跳上窗台。尾巴甩了一下。
"花无夜是傻的。苏妙是忍的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嗯。一个傻。一个忍。"
"迟早憋不住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着。
"你打算管?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不管。"
"让她们自己闹。"
"闹出来了。界门那头再多个圈。"
沈霜辞的耳尖又热了一层。
"……你够了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六条尾巴的。什么都猜得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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厢房内。傍晚。
花无夜练完最后一遍剑。趴在地上喘气。尾巴耷拉着。
苏妙推门进来。黑眸微垂。手里端着一碗灵米粥。
"吃了。"
花无夜翻了个身。暗红色尾巴晃着。
"苏师姐……五百遍练完了……"
"嗯。"
花无夜接过粥。喝了一口。
"苏师姐……我今天说的那些话……"
苏妙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"什么话。"
"就是……两个师姐……那个……"
苏妙的黑眸微微垂着。
"吃饭。"
花无夜缩了缩脖子。低头喝粥。
苏妙站在门口。指尖微微收紧。
耳根那丝红又浮上来了。
花无夜偷偷抬头看了一眼。
"苏师姐……你耳朵又红了……"
苏妙转身走了。
门被带上。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晃着。
"……真的好奇怪。"
她低头喝粥。没想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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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内。夜。
姜晚吟变回小狐狸。六条尾巴裹着沈霜辞的手指。
哑着嗓子闷在绒毛里——
"苏妙今天送了粥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。
"嗯。"
"花无夜练完剑。她去送的。"
"嗯。"
"苏妙从来不给人送吃的。"
沈霜辞的手指拢着那一小团。
"你想说什么。"
小狐狸的六条尾巴微微收拢。
哑着嗓子——
"六条尾巴的。等着看戏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着。
下巴抵在软榻边沿。
"老狐狸。"
小狐狸的耳朵抖了一下。
暗金道则软软地绕着两个人的手腕。
界门在廊下亮着。冰蓝的。
厢房那边安静了。
但有些东西。
快憋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