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妙黑眸微垂。
"她自己走回去的。第二天又走来的。师姐心疼了才布阵。"
"那阵为什么只做单向的——"
"因为师姐懒。"
"……"
花无夜的尾巴晃了一下。
"不对——师姐是故意的——她就想让大师姐天天走过来——"
苏妙没说话。
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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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内。夜。
姜晚吟趴在柜台上。哑着嗓子——
"她们走了?"
灰狐跳上柜台。尾巴甩了一下。
"走了。花无夜气得尾巴都炸了。一路骂你骗她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让她骂。"
她翻了个身。黑发从桌面上滑下来。
"单向阵。大师姐每天走过来。我每天抱回去。"
"挺好。"
灰狐的尾巴甩了两下。
"老狐狸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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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内。同日。夜半。
沈霜辞坐在廊下。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。
花无夜从外面冲进来。尾巴炸着。
"大师姐——!!师姐骗我们——那个阵是单向的——我们只能走回去——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眨了一下。
"哦。"
"哦?!大师姐你早就知道?!"
沈霜辞的手指轻轻拢着膝上的茶碗。
"知道。"
"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们——"
"她布的阵。她说了算。"
花无夜的尾巴猛甩。
"那大师姐你——你那天回去是师姐抱的?!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侧过来。
"谁告诉你的。"
"猜的——不对——苏师姐说的——不对——师姐自己说的——"
沈霜辞的耳尖微微红了一点。
茶碗搁下。
"去睡。"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收回来。
"……哦。"
她转身走了两步。又回头。
"大师姐——明天你还走过来吗——"
沈霜辞没回头。
"嗯。"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晃着。走了。
廊下安静了。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着。
指尖碰了碰自己的手腕。
那天的触感还在。
红袍。黑发。六条尾巴。
被抱回去的时候。暗金道则绕着她的腰。
稳的。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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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夜。
姜晚吟变回小狐狸。六条尾巴裹着前爪。趴在柜台上睡着了。
门没闩。
因为她知道。
半夜会有人来。
把她抱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