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……咱到底算魔道还是算什么——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侧过来。

"算什么重要吗？"
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
"不重要。"

她站起来。红袍拂过椅面。走到门口。

哑着嗓子——

"正道说我们是魔道。行。那就魔道。"

"魔道开当铺。正道来求我。谁高谁低？"

她回头。黑眸微微弯着。

"六条尾巴的。管他正魔。有钱就行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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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门外。同日。傍晚。

果然来了。

一个穿青色道袍的年轻修士。剑眉。薄唇。正气凛然的脸。

站在当来阁门口。看了看匾额。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正道道袍。

进退两难。

花无夜蹲在门槛上。尾巴晃着。

"又来一个——"

黑袍女人空眸微微垂着。走过去。

"当还是赎？"

年轻修士咬了咬牙。

"当。"

他从袖里摸出一枚玉佩。青色。雕着云纹。正道某大宗门的制式。

黑袍女人接过。翻看了一下。

"中品。值两千。"

年轻修士低着头。声音压得极低。

"别、别登记宗门名……"

黑袍女人空眸微微弯着。

"当来阁不问来路。不登记宗门。"

年轻修士松了口气。拿了灵石。低着头快步走了。

花无夜看着他的背影。尾巴甩着。

"师姐……这人身上那件道袍。是上清宗的——"
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
"我知道。"

"上清宗的弟子。拿宗门玉佩来魔道当铺当灵石。"

"回去还得跟师门说玉佩丢了。"

她坐回柜台后面。哑着嗓子——

"明天还会有。"

"后天还会有。"

"正道穷的多了去了。"

灰狐跳上柜台。尾巴甩了一下。

"来者不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