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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外。同日。
新阁主带着四个弟子走了。
走到桃园门口。他停了一步。
回头看了一眼当来阁的匾额。
"当来阁……"
他咬了咬牙。
"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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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内。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收回来。
"师姐……他们真走了……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走就走了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。
"他们不会善罢甘休。青霄宗丢了镇脉剑。正道各宗门都在看笑话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让他们看。"
黑袍女人从库房走出来。空眸微微垂着。
"主上。青霄宗那边……要不要防一手?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防什么。他们连当铺的规矩都不懂。"
苏妙黑眸微垂。
"师姐。万一他们联合其他宗门施压——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联合?"
她笑了。
哑着嗓子。极轻的。
"他们自己都当过东西。签过当票。绝过当。谁敢联合?"
"联合了就是承认自己穷到当事物。"
花无夜的尾巴猛甩。
"师姐——你这是把正道各宗门全拿捏了——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不是拿捏。是他们自己送上门的。"
她坐回柜台后面。
"想白拿?"
"六条尾巴的。门都没有。"
灰狐跳上柜台。尾巴甩了一下。
"活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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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。桃园内。
姜晚吟靠在沈霜辞怀里。红袍里衣。黑发铺着。
哑着嗓子——
"青霄宗新阁主。性子硬。但脑子不够用。"
沈霜辞的下巴抵在她头顶。
"他前任至少知道签字的后果。他不知道。"
"他知道。只是不甘心。"
"一千八百万。谁看了不眼红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着。
"但你不会退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不退。"
"当来阁的规矩。签了就是签了。"
"白拿?"
"六条尾巴的字典里没有这三个字。"
暗金道则绕着两个人交叠的手腕。
稳的。满的。
四千多万灵石在库房里。
青霄宗的镇脉剑在东海某个散修手里。
一切都刚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