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师姐……那赵副使要是带人来——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让他来。"
沈霜辞站在货架旁边。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。
"桃园不是南域。他带巡防司的人进来。就是擅闯私宅。"
"擅闯正道宗主私宅。"
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弯了一下。
哑着嗓子——
"六条尾巴的。他要是敢来。连人带令一起留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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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申时。
果然来了。
赵副使。带着四个巡防司修士。站在桃园外围。
没敢进。
因为桃园门口站着沈霜辞。
霜色道袍。冰蓝眸子。气压低得那五个大男人腿肚子转筋。
"赵副使。这是私人领地。有何贵干。"
赵副使咽了一下口水。
"我、我们奉巡防司令——要求当来阁归还——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睁开。
"当来阁现在在桃园里。是私人产业。巡防司令管不到这里。"
"可那些法宝是各宗门的——"
"当的时候拿了灵石。签了当票。按了手印。巡防司当时在哪?"
赵副使的嘴张了张。
"现在歇业了——"
"没歇业。搬家了。"
沈霜辞侧身。露出桃园里面那座当来阁。
"要赎。进来。按规矩。登记。交赎金。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"
赵副使往里看了一眼。
柜台后面。红袍黑发的女人靠在椅背上。哑着嗓子——
"进来啊。"
赵副使的脚像钉在地上。
"你、你们这是私设当铺——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我自己的东西。放在我自己的地方。谁规定不能当。"
她站起来。红袍拂过椅面。
"赵副使。回去告诉你背后的人。"
"当出去的灵石。是他们自己收的。现在想白拿回去?"
"行。来桃园。按规矩办。"
"不按规矩——"
她抬了抬手指。暗金道则微微探出来。绕着赵副使的脚踝转了一圈。
"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。"
赵副使的腿猛地一软。
后退三步。
"好、好……我们回去商议——"
他转身就走。四个巡防修士跟逃命似的。
花无夜从墙头探出头。尾巴甩成螺旋桨。
"跑了——!!师姐你一句话就把他们吓跑了——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不是一句话。是六条尾巴。"
沈霜辞走回当来阁。冰蓝的眸子微微弯着。
"他们不会善罢甘休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知道。所以门口加一道阵。"
她看向黑袍女人。
"把之前收的赎金账册抄一份。盖上当来阁的印。送一份给巡防司正使。不是副使。"
黑袍女人空眸微微弯着。
"正使是金光寺的人。和青霄宗不对付。"
"嗯。让他看看。青霄宗想白拿回去多少东西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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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。桃园内。当来阁灯火通明。
花无夜趴在柜台上。尾巴晃着。
"师姐……他们真的不敢来了吧——"
姜晚吟靠在椅背上。哑着嗓子——
"敢来。"
"那来了怎么办?"
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半阖。
哑着嗓子——
"来了就当。当完了再赎。赎完了再当。"
"他们要玩。六条尾巴的奉陪到底。"
灰狐跳上柜台。尾巴甩了一下。
"老狐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