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现在人证物证齐全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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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后。当来阁。最后一日。

告示贴出来。

「当来阁·歇业」

花无夜蹲在门槛上。尾巴耷拉着。

"师姐……真关啊……"
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
"关。"

黑袍女人把最后一本账册合上。空眸微微垂着。

"主上。货呢？"

姜晚吟抬手。

暗金道则探出去。绕着整间当来阁转了一圈。

货架。柜台。库房。账册。

然后——

缩。

当来阁整间铺子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。砖瓦。木架。铜锁。一点一点缩小。

缩成巴掌大的一间小楼。落在姜晚吟掌心。

花无夜的尾巴猛甩。

"师姐——你把整间铺子缩小了——"

姜晚吟把小楼往袖里一收。哑着嗓子——

"带回去。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着。

"放桃园里？"
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
"放桃园里。什么时候想开。什么时候摆出来。"

苏妙黑眸微垂。

"那这一个月的账呢？"
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
"清了。"

"赚了多少？"

"当铺流水四十七万。拍卖两件脏货引出周家旁支。人证物证交了巡防司。周家旁支被抄。抄出来的灵石分了我们三成——二十一万。"
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收回来。

"当铺一个月。连本带利。六十多万……"
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
"够花。"

她转身往桃园方向走。

红袍拂过巷口。

花无夜跟在后面。尾巴晃着。

"师姐……下次还开吗？"
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
"看心情。"

灰狐从袖口窜出来。跳上她肩头。尾巴甩了一下。

"走了。回家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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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内。同日。

巴掌大的当来阁小楼摆在石桌上。

花无夜蹲在旁边看了半天。

"师姐……里面还能进去吗？"

姜晚吟靠在廊柱上。哑着嗓子——

"能。"

"那我能不能——"

"不能。"

花无夜的尾巴耷拉下来。

沈霜辞站在廊下。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。

"当铺关了。人散了。账清了。你满意了？"
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
"嗯。"

她闭了闭眼。

"六条尾巴的。开一个月。赚六十万。钓出一条大鱼。收了一个蛇族。山头变当铺。当铺变巴掌。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着。

"老狐狸。"
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
"六条尾巴的。"

暗金道则绕着两个人的手腕。

稳的。满的。

桃园安静。

当来阁在石桌上。巴掌大。等下一次开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