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柳氏镯子。周家玉佩。三日后。当来阁门前。公开拍卖。"

"来路写清楚。原主是谁写清楚。谁买的谁登记。"

苏妙黑眸微垂。

"师姐。这样做等于把脏货的来源捅出去。背后的人会——"

"会急。"

姜晚吟的黑眸微微睁开。

哑着嗓子——

"他们急了就会动手。动手就会露面。露面了——"

她顿了一下。

"就跑不了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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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门前。翌日。辰时。

拍卖告示贴出来了。

红纸黑字。

「当来阁·清仓拍卖·第三场」

第一件：东海柳氏青玉镯（内刻柳字暗记·三年前柳氏抄家流出·附来历说明）

第二件：南域周家蟠龙玉佩（周家旁支制式·疑似遗失物·附登记记录）

起拍价：各一万中品灵石。

规矩：价高者得。登记姓名。来历自证者优先。

花无夜蹲在告示下面。尾巴甩着。

"师姐……这一贴出去……整个南域都知道了……"
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
"就是要整个南域都知道。"

沈霜辞站在她身侧。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。

"柳氏和周家的人看见告示。会来。"

"来认领也好。来抢也好。来砸场子也好。"

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弯着。

哑着嗓子——

"六条尾巴的。开当铺是幌子。开拍卖行也是幌子。"

"真正要钓的。是背后那只手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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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南域。某处宅院。

一个灰袍人看着告示拓印。手指微微收紧。

"她疯了。把脏货公开拍卖——"

旁边一个黑衣人沉声道。

"不是疯了。是钓鱼。"

"那怎么办？让她拍？拍出去就查不到我们了——"

灰袍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
"不拍。截。"

"截？当来阁门口全是她的人——"

"不是门口。是路上。谁拍了。货给谁。货一出当来阁——"

灰袍人的手指慢慢松开。

"货到谁手里。谁就是下一个目标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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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内。库房。

姜晚吟靠在架子尽头。哑着嗓子对灰狐说——

"告诉墨岐。三日后拍卖。让他带人守外围。"

灰狐甩了甩尾巴。窜出去了。

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半阖。

哑着嗓子——

"盯着吧。盯着吧。"

"盯得越紧。死得越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