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跑什么。"
"刀……消了……"
"消了。以后不会再吃人命。但你要是拿它砍人。砍的是谁它记住谁。"
蛇族青年竖瞳颤了一下。
"……什么意思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意思是。再杀一个。刀会反噬。先从你那条断臂开始。"
她把刀放在他面前。
"留着。养伤。伤好了走。"
蛇族青年看着那把刀。竖瞳里的光慢慢聚起来。
"……为什么。"
姜晚吟站起来。哑着嗓子——
"当来阁的规矩。东西当来。人留下。"
她转身回柜台。
"你当的是命。不是刀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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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傍晚。
花无夜蹲在蛇族青年旁边。尾巴晃着。
"喂——你叫什么名字——"
蛇族青年靠着墙。竖瞳半阖。
"……墨岐。"
"墨岐。你杀的那三个人——"
"赌坊出千。被我抓了。反手捅我一刀。我杀了他们。"
花无夜的尾巴顿了。
"那也不至于——"
"其中一个是巡防司副使的侄子。"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收回来。
"……难怪追你追那么狠。"
苏妙从外面走进来。黑眸微垂。
"师姐。巡防司那边放话了。说墨岐是重犯。让我们交人。不然上头施压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让他们压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。
"你打算保他?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不保。留着用。"
花无夜的尾巴猛甩。
"用?!"
"蛇族。元婴后期。熟悉南域地下路子。赌坊、黑市、走私线——他全熟。"
苏妙黑眸微垂。
"师姐是要收编他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当来阁冷清了一个多月。正经生意没做成几笔。但来了一个蛇族元婴。"
她指了指门口那个瘫着的人。
"六条尾巴的。赔本买卖不做。亏了的要赚回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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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。当来阁打烊。
墨岐靠在墙角。竖瞳望着天花板。
姜晚吟坐在柜台后面。红袍。黑发。哑着嗓子——
"伤养好了。帮我跑一条线。"
墨岐的竖瞳微微侧过来。
"什么线。"
"南域到北域的走私道。青鬼门旧部有人在这条线上。我要知道他们从哪走。经谁的手。"
墨岐沉默了一会儿。
"你不怕我跑了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你跑不了。"
她抬了抬手指。
暗金道则极淡地绕着墨岐的断臂。
"刀上有我的道则。你跑出南域。断臂先烂。"
墨岐的竖瞳微微睁大。
然后慢慢闭上了。
"……行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养伤。三天后开始。"
灰狐从柜台底下窜出来。跳上墨岐的膝盖。尾巴甩了一下。
墨岐的竖瞳微微睁开。
"这什么——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监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