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红色的刃。刃口有倒钩。上面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血锈。
黑袍女人空眸微微垂下来。
手指碰了一下刃口。
"血煞刃。蛇族祭器。至少吃过三个人。"
蛇族青年竖瞳微微眯着。
"当多少。"
黑袍女人没说话。看了一眼姜晚吟。
姜晚吟靠在柜台后面。红袍。黑发。哑着嗓子——
"不当。"
蛇族青年的竖瞳猛地缩起来。
"什么意思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这把刀上有三条人命。其中一条是狐族旁支的。"
她顿了一下。
"我的人。"
蛇族青年的手摸向腰间。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睁开。
气压低了。
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炸成三倍大。挡在柜台前面。
蛇族青年看了看花无夜。看了看沈霜辞。看了看柜台后面那个红袍黑发的女人。
哑着嗓子。不起眼。但那双黑眸——
他收回手。
"……那我不当了。"
他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。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刀留下。"
蛇族青年顿住。
"不当。不赎。刀留下。我替你消煞。消完了还你。"
"凭什么——"
"凭你那把刀再吃一条命。你走不出南域。"
蛇族青年的竖瞳微微颤了一下。
他回头。看了一眼那把暗红色血煞刃。
咬了咬牙。
"……消了还我?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还你。"
蛇族青年把刀放在门边。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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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内。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收回来。
"师姐……那把刀——真的是蛇族祭器?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嗯。"
"那他还会来吗?"
"会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。
"你用一把刀拴住了一个蛇族元婴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当来阁冷清了一个多月。今天才第一笔'正经生意'。"
黑袍女人把血煞刃收进库房。
空眸微微弯着。
"主上。当铺不收当。改收刀了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六条尾巴的。开当铺是幌子。收人收刀收消息。"
苏妙黑眸微垂。
"师姐。那以后——"
"以后每天照常开门。没人来就没人来。有人来。不管是当货的还是探路的——"
姜晚吟的黑眸微微睁开。
哑着嗓子——
"一个都跑不了。"
灰狐从柜台底下窜出来。跳上石桌。尾巴甩了一下。
当来阁的灯笼在傍晚的风里晃着。
冷清的街。冷清的门。
但暗处的眼睛。开始往这边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