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族散修接过木牌。愣了一下。
"这就、完了?"
姜晚吟在柜台后面哑着嗓子——
"一个月内来赎。八百八。超过一个月。一千二。超过三个月。归我。"
鹿族散修点头如捣蒜。
"好、好——"
他走了。
花无夜蹲在柜台边上。尾巴晃着。
"师姐……这生意也太顺了吧——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南域散修多。手头紧的更多。正道当铺门槛高。要验身份要登记。我们这里——"
她指了指门口的牌子。
"不问来路。不看身份。有货就当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。
"第一天。收了十一件。当出去两万三千灵石。"
苏妙黑眸微垂。
"师姐。照这个速度。一个月流水能到三十万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够了。"
"够什么?"
"够养第一脉。够养这个当铺。够养你们几个。"
花无夜的尾巴猛甩。
"师姐——那我们以后是不是不用出去接任务了——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不用。"
柳衔霜的狐耳微微抖着。
"那我们干嘛?"
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弯了一下。
哑着嗓子——
"练剑。修炼。看店。"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晃着。
"看店……"
她看着黑袍女人坐在柜台后面。空眸认货。手法老练。
"大师姐……你什么时候教她当铺的——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。
"一个月前。你师姐睡着的时候。"
花无夜的尾巴猛地炸开。
"一个月前——师姐还在你胸口里当狐狸的时候——你们就计划好了——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嗯。"
一个字。
从柜台后面飘出来。
花无夜彻底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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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。当来阁打烊。
黑袍女人把账册合上。空眸微微弯着。
"今日收十一件。当出两万三。登记造册完毕。"
沈霜辞点头。
"明天把赎价牌挂门口。"
姜晚吟从柜台后面站起来。红袍拂过椅子。
哑着嗓子——
"走吧。回家。"
灰狐从柜台底下窜出来。跳上她肩头。
花无夜跟在后面。暗红色的尾巴晃着。
"师姐……当来阁……这名字谁起的?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侧过来。
"她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东西当来。人留下。"
花无夜的尾巴顿了。
"什么意思?"
苏妙黑眸微垂。
"意思是——人来了。货当了。就走不了了。"
柳衔霜的狐耳微微竖着。
"走不了?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六条尾巴的。开个当铺。顺便收人。"
夜风里。当来阁的灯笼晃了一下。
匾额上的三个字在月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。
当来阁。
东西当来。
人也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