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六条尾巴的。钩子大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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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。
花无夜还在追问苏妙。
"那师姐要怎么帮她?直接给块地?那也太——"
苏妙看了她一眼。
"师姐什么时候直接给过东西。"
正说着。主房的门开了。
姜晚吟走出来。红袍松着。黑发披着。嘴唇上的暗金痂在夕阳下微微反光。
花无夜的尾巴猛地炸开。
"师、师姐你醒了——你嘴巴——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闭嘴。"
花无夜的尾巴猛地夹紧。
姜晚吟走到石桌前。苏妙把地图推过去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。指尖点在东面那块空地上。
哑着嗓子——
"回她。桃园东面。三里。空地。够她安两百人。"
苏妙黑眸微垂。
"师姐。那块地是狐族的——"
"以前是。现在不是。"
"怎么不是——"
姜晚吟的黑眸微微侧过来。
哑着嗓子——
"狐族大比。第一是冰魄女子。三条尾巴。她欠我人情。"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晃着。
"师姐你连这个都算好了——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不是算好的。是顺手。"
柳衔霜的狐耳微微竖着。
"师姐……那黑袍女人拿到地。立了山头。人聚齐了。然后呢?"
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半阖。
哑着嗓子——
"然后等。"
"等什么?"
"等第一脉的人找过来。"
她顿了一下。
"他们听见苏未眠的名号立了山头。一定会来探。探到了。看见我在旁边——"
花无夜的尾巴猛甩。
"他们就认主?"
姜晚吟摇头。
哑着嗓子——
"不是认主。是回家。"
院子里安静了。
灰狐从主房窜出来。跳上石桌。尾巴扫过地图。蹲在姜晚吟指尖旁边。
姜晚吟低头看了它一眼。
哑着嗓子——
"饿了。"
花无夜的尾巴猛甩。
"我去热粥——"
她跑了两步。又回头。
"师姐——你嘴巴上的印子——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侧过来。
花无夜缩着尾巴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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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。
姜晚吟坐在廊下。红袍裹着。哑着嗓子看着东面那块空地的方向。
暗金道则绕着指尖。慢慢转着。
沈霜辞走过来。在她旁边坐下。
"回帖发了?"
姜晚吟点头。
哑着嗓子——
"发了。让苏妙去的。黑底暗金纹。跟上次一样的纸。"
"她拿到会信?"
"信。她等了半个月就等这个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。
"你给她地。她立山头。人聚齐。第一脉出现。然后你收网。"
"嗯。"
"然后呢?"
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弯了一下。
哑着嗓子——
"然后该干嘛干嘛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侧过来。
"你三百岁。三张皮。八十多口子人。一个山头。一堆小师妹。一条灰狐狸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够了。"
灰狐从廊下跳上来。尾巴扫过两个人的手背。
夜风里。东面空地黑沉沉的。什么都没有。
但很快。就会有什么立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