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辞从库房方向走回来。冰蓝的眸子扫了一圈。
"又偷看。"
花无夜从苏妙背后探出半个脑袋。
"大、大师姐——师姐的嘴唇——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。
"嗯。"
"你——"
"我亲的。"
花无夜的尾巴彻底不动了。
柳衔霜的狐耳红得发烫。
苏妙端起茶碗。挡着脸。
沈霜辞走到主房门口。手搭在门框上。
"她道则软着的时候。不推开。不躲。就哼了一声。"
花无夜的尾巴尖抖着。
"那、那印子——"
"咬的。"
"为什么咬——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一下。
"她哑着嗓子说'轻点'。我没听。"
花无夜的暗红色脸"轰"地烧起来。她转身就跑。尾巴甩着。撞到了桃树。
"我不听了我不听了——"
柳衔霜捂着耳朵往练剑的地方走。狐耳压得扁扁的。
苏妙的黑眸从茶碗上方看着沈霜辞。
"大师姐。你就不怕师姐醒了找你算账?"
沈霜辞的指尖碰了一下自己的唇角。那道暗金色痕迹还在。
"她算。"
"你认?"
"我认。"
沈霜辞推开门。走进去。
主房里。姜晚吟还睡着。
嘴唇微肿。齿印暗金。脖颈上的红痕被黑发半遮着。
沈霜辞在榻边坐下来。
伸手。指尖极轻地碰了一下姜晚吟的下唇。
哑着嗓子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——
"……别碰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睁了一下。
"醒了?"
姜晚吟的黑眸没睁开。
哑着嗓子——
"没醒。"
"没醒你说话?"
"说梦话。"
沈霜辞的指尖没收回来。顺着下唇的齿印慢慢划了一下。
"印子消不掉。暗金道则渗进去了。"
姜晚吟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哑着嗓子——
"……你故意的。"
"嗯。"
"六条尾巴的都留印子……你属狗的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着。
"你属狐狸的。咬回来。"
姜晚吟的黑眸微微睁开一条缝。暗金竖瞳半眯着。哑着嗓子——
"……等我不睡了。"
"好。等你。"
灰狐的尾巴从她手腕上滑下来。慢慢晃着。
姜晚吟又阖上眼。
暗金道则绕着两个人交叠的指尖。软的。温的。
不急着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