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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侧过来。
"就这。"
花无夜的暗红色脸慢慢红了。
"那、那师姐耳尖为什么红——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。
"我下巴抵她头顶的时候。她道则漏了一截。从后颈窜上来的。窜到耳尖。"
苏妙点头。
"暗金道则走后颈。是本能反应。"
柳衔霜的狐耳抖了一下。
"那……心跳呢?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一下。
"她压了三百年。昨晚没压住。"
花无夜的尾巴彻底不动了。
"……"
院子里安静了三息。
然后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晃起来。
"所以大师姐你——就是抱着师姐睡了一晚上。师姐道则软了没推开。你妖力渡了三圈。她心跳漏了。耳尖红了。今早赖床了。"
沈霜辞点头。
"嗯。"
花无夜的尾巴猛甩。
"那你们到底——"
苏妙伸手按住花无夜的肩。
"花无夜。够了。"
花无夜回头看她。
苏妙黑眸微垂。
"大师姐说了。抱着睡的。师姐没推开。剩下的——"
她顿了一下。
"是她们的事。"
柳衔霜的狐耳慢慢垂下来。
"……哦。"
花无夜的尾巴蔫了。
"那我白激动了——"
沈霜辞端起茶碗。冰蓝的眸子微微弯着。
"嗯。白激动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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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房里。
姜晚吟其实醒了。
从花无夜墩粥碗的时候就醒了。
暗金道则软绵绵地绕着腕骨。确实没压住。
她听着外面四个人的对话。
从"大师姐你昨晚到底干了什么"听到"白激动了"。
灰狐窝在她腰侧。尾巴甩了甩。
姜晚吟的黑眸半阖。
哑着嗓子极轻——
"……丢人。"
灰狐用尾巴盖住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