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着嗓子——
"她不亏。她得了名。得了势。得了人。等收网的时候她还是头。只是头上面多了个——"
她顿了一下。
"主。"
柳衔霜的狐耳微微抖了。
"师姐……那如果她不想当头下面的——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那她就不当了。"
三个字。
轻的。
但花无夜的尾巴猛地夹紧了。
她听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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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域。黑袍女人的据点。同日。
黑袍女人坐在石室里。
面前跪着五个人。新投靠的。
"苏未眠的名号好使。这才五天。又来了三拨。"
她空着的眸子微微弯着。
"继续传。把请帖拓印多发几份。往北域也送。"
"是。"
她站起来。黑袍拂过地面。
走到门口。
外面有人跑进来。
"头儿——北边来人了——说要见苏未眠——"
黑袍女人顿了一下。
"见苏未眠?"
"对。说听了名号来投靠。指名要见苏未眠本人。"
黑袍女人的空眸微微沉了一下。
"……让他们等着。"
她转身回屋。
从袖里摸出那张黑底暗金纹的请帖。
看着上面的纹路。
她攥紧了。
"苏未眠……你到底在哪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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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内。傍晚。
姜晚吟靠在廊柱上。哑着嗓子喝粥。
花无夜蹲在旁边。暗红色的尾巴慢慢晃着。
"师姐——那黑袍女人会不会发现你在耍她?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她发现了也没办法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她已经骑上去了。下不来。"
花无夜的尾巴晃了一下。
"什么意思?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。
"她借苏未眠的名号立了威。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背后有苏未眠。如果她突然说'没有这回事'——她自己就塌了。"
苏妙黑眸微垂。
"所以她只能硬撑着等师姐现身。或者——赌师姐不会出来否认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她赌对了。"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收回来。
"师姐——你真是……"
她咬着嘴唇。
"那什么时候收网?"
姜晚吟的哑嗓子顿了一下。
黑眸微微睁开。
"等她把第一脉的人引出来。"
花无夜的尾巴猛地竖起来。
"第一脉?!你不是说不让他们出来吗——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她立山头。动静大了。第一脉的人会听到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眯了一下。
"你在等他们自己找上门。"
姜晚吟点头。
哑着嗓子——
"藏了三百年。该让他们自己选了。"
灰狐跳上石凳。尾巴扫过姜晚吟的手腕。
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慢慢晃着。
"师姐……你三百多岁。心眼比三百岁的老妖还多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六条尾巴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