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妙黑眸微垂。
"师姐……你故意的?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顺手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侧过来。
"你扣他后颈的时候。道则收了一层。"
不是问句。
姜晚吟没否认。
哑着嗓子——
"收了。留了邪修的煞气。把妖帝道的底子盖住了。"
花无夜的尾巴彻底不动了。
"师姐……你连被抓都算好了?"
"没算好。顺手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。
"你三百年的老狐狸。什么不是顺手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狐狸?"
"六条尾巴的。"
"……五条。"
"六条。我数过。"
姜晚吟的黑眸微微阖上。
不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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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域。蛇族驻地。夜。
蛇族中年坐在石室里。面前摊着一卷旧皮卷。
皮卷上画着一个人形。黑发。红袍。旁边写着三个字——
苏未眠。
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。
竖瞳微微眯着。
"暗金道则……带煞……手法像邪修……"
他翻到下一页。
另一张画像。银发。狐耳。冰蓝眸子。
白姬月。
他看了两息。
摇了摇头。
"不对。那个红袍的黑发。不是银发。道则带煞不是妖帝道。是邪修的路子。"
他把白姬月的画像翻过去了。
没再翻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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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内。夜。
姜晚吟靠在窗边。哑着嗓子。
"他翻过去了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。
"你感应得到?"
"道则留了丝线在洞底。他翻皮卷的时候我这边动了。"
"什么反应?"
"翻过去了。"
沈霜辞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"白姬月这张皮。他不要了。"
"他不敢要。"
灰狐从榻尾跳上来。尾巴圈着姜晚吟的脚踝。
姜晚吟低头看了一眼。
哑着嗓子——
"睡觉。"
苏妙重新趴回去。黑眸闭上。
花无夜的尾巴缩回客房门里。
柳衔霜的呼吸从隔壁传来。匀的。稳的。
沈霜辞把药瓶收进袖里。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。
"明天给苏妙换第二遍药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嗯。"
夜深了。
蛇族翻了旧档。翻过去了。
青鬼门的苏未眠还活着。
白姬月——
没人要那张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