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下界没有好材料。那些破烂法宝的料子太差。炼出来也是凡品。"

"那上界——"

"上界材料多。但她懒。"

花无夜的尾巴彻底不动了。

"懒？！炼了五天炼出七件上古法器叫懒？！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一下。

"她库房里还有更好的。这几把是给那几个小家伙用的。"

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慢慢晃着。

"给……小家伙？"

沈霜辞指了一下内室方向。

"里面那个。还有你们。"

花无夜的眸子微微睁大。

"给我的？"

姜晚吟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。哑的。闷在枕头里——

"自己挑。"

花无夜的尾巴猛甩。

她冲到石台前。七件法器闪着暗银色的光。

她拿起第一把短剑。又放下。拿起第二把长剑。又放下。

最后她抱起那面小盾。

巴掌大。暗银色。虎纹浮着。盾心嵌着映魂晶。

"我要这个——"

姜晚吟的声音闷闷的——

"盾配你。"

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猛地炸开。

"为什么——"

"你防御差。"

"……"

苏妙拿起那把弯镰。黑眸微微弯着。

"我拿这个。"

"嗯。"

沈霜辞拿起第三把长剑。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。

"这把归我。"

"本来就是给你的。"

花无夜抱着小盾。暗红色的尾巴慢慢晃着。

"师姐——里面那个狐狸呢？还剩三把——"

姜晚吟没说话。

过了两息。

"给她留着。"

花无夜的尾巴晃了一下。

"三把都留？"

"嗯。"

"她还没醒呢——"

"醒了再选。"

花无夜抱着小盾。暗红色的眸子微微垂下来。

她看着石台上剩下的三把剑。

长短不一。暗银色的剑身上虎纹浮着。

等那个狐族少女醒了。让她自己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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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里。夜深。

七件上古法器。四件名花有主。三件搁在石台上等人。

六只狐狸趴在院子里。灰狐凑到石台边。闻了闻那三把剑。打了个哈欠。

姜晚吟在屋里。哑着嗓子。已经睡过去了。

五天没合眼。

炼完就睡。

花无夜抱着小盾坐在门槛上。暗红色的尾巴慢慢晃着。

"苏师姐——你说师姐以前炼过比这更好的？"

苏妙黑眸微垂。

"库房里那些。随便拿一把出来都是上古级别的。"

"那她为什么还捡破烂——"

"因为破烂里有好材料。"沈霜辞的声音从廊下传来。"她认得。"
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收回来。

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盾。

巴掌大。暗银色。盾心映魂晶在月光下泛着青光。

五天前。这些东西还是一堆别人扔掉的破烂。

现在。上古法器。

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慢慢晃了一下。

"师姐真厉害……"

屋里传来姜晚吟翻身的声音。哑着嗓子。含混的——

"别吵……"

花无夜赶紧捂嘴。尾巴缩回去。

她抱着小盾。蹑手蹑脚回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