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袍拂过人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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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侧摊贩区。
花无夜的手腕被扣着。眼泪挂在暗红色的眸子里。
狼耳青年歪头看着她哭。
"哭什么?修仙的——"
话没说完。
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。
扣住了他的后颈。
力道极大。
狼耳青年"咔"一声被按在摊子上。灵肉干哗啦掉了一地。
他挣扎。
扣着他后颈的手没松。反而加了力。
骨头响了一声。
狼耳青年疼得闷哼。
他偏头。
看到一个穿红袍的姑娘。黑发。黑眸。
哑着嗓子——
"松手。"
两个字。
不是对花无夜说的。
是对他。
狼耳青年竖瞳猛地缩了一下。
"你——"
姜晚吟没理他。
另一只手掰开了他扣着花无夜手腕的手指。
一根一根。
花无夜的手腕上全是红印。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断了没有?"
花无夜摇头。眼泪还在掉。
"没、没断——"
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垂下来。看着花无夜手腕上的红印。
然后她转头。
看着被按在摊子上的狼耳青年。
哑着嗓子——
"你捏她尾巴。"
不是问句。
狼耳青年挣扎了一下。
"关你什么事——她是修仙的——"
咔。
姜晚吟的手在他后颈加了一分力。
狼耳青年的脸被按进灵肉干堆里。
"修仙的怎么了?"姜晚吟的声音很平。"修仙的尾巴不是尾巴?"
狼耳青年闷在肉干里。说不出话。
姜晚吟松了一点力。
"抬头。"
他抬头。
竖瞳对上黑眸。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你碰她一下。我断你一根骨头。"
狼耳青年咽了一下。
"你——你知道我是谁吗——"
姜晚吟歪头。
哑着嗓子——
"不知道。也不想知道。"
她松开手。
狼耳青年从摊子上爬起来。后颈全是手印。
他摸了一下脖子。骨头没断。但疼。
"你——"
姜晚吟已经蹲下去了。
她在摊子底下把小赤狐捞出来。小赤狐的脑袋红了一块。蔫蔫的。
她捏了一下小赤狐的脑袋。暗金色的光极淡地覆了一下。
红了的那块慢慢退了。
小赤狐抖了抖耳朵。活过来了。
花无夜蹲在旁边。暗红色的眸子里全是泪。
"师姐——"
姜晚吟站起来。
哑着嗓子——
"回去。"
花无夜点头。眼泪还在掉。
她跟着姜晚吟走。暗红色的尾巴夹着。
小赤狐趴在她肩上。缩成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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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侧看台。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。看着花无夜手腕上的红印。
"断了?"
花无夜摇头。
"没断。师姐看了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冷下来。
"谁。"
"狼族。摊贩区摆摊的。上次我溜出去碰到过那个——"
"你又溜出去了。"
花无夜的尾巴彻底蔫了。
"我错了——"
苏妙黑眸微垂。
"尾巴被捏了?"
花无夜点头。暗红色的尾巴尖微微抖着。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眯了一下。
"妖族捏尾巴是宣战。"
"我知道——他说的也是这个——"
"你打他了?"
"我……扇了一巴掌……"
沈霜辞沉默了一息。
"然后呢?"
"然后他要打我。师姐来了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下来。
"师姐怎么处理的?"
花无夜擦了一下眼泪。
"按在摊子上。说断他一根骨头。"
苏妙的黑眸微微弯了一下。
"活该。"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晃了一下。
"大师姐——我真的错了——我不该溜——"
"嗯。"
"不该接话——"
"嗯。"
"不该动手——"
"嗯。"
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慢慢收回来。
"那师姐——他会不会报复——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他不敢。"
花无夜抬头。
"为什么?"
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弯了一下。
哑着嗓子——
"他怕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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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侧摊贩区。
狼耳青年站在摊子前。摸着后颈。
旁边狼族老者走过来。看了他一眼。
"被谁弄的?"
狼耳青年咬牙。
"一个穿红袍的女人。带着那个修仙的小狐狸。"
狼族老者眯眼。
"红袍?"
"嗯。黑发。哑嗓子。一伸手就把我按死了。我根本没反应过来——"
狼族老者的脸色变了。
"红袍……黑发……哑嗓子……"
"爷爷你认识?"
老者沉默了很久。
"别惹她。"
"为什么?"
"你按的那小狐狸是她的人。"
"她的人又怎样——"
"她的人。"老者的声音压得很低。"你碰一下试试。"
狼耳青年咽了一下。
后颈还在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