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无夜等了一下。
"就这?"
姜晚吟比划。
沈霜辞:"她说——第二日比的是团体赛。比昨天乱。穿深一点的不容易显脏。"
花无夜的尾巴猛甩。
"师姐你连这个都想好了——"
姜晚吟歪头。
哑着嗓子——
"经验。"
一个词。
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慢慢晃着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银白道袍。
"那我明天要不要也多备一件——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侧过来。
"你先把今天穿好别绊脚。"
"……"
------
内室门开了。
灰狐从里面溜出来。跳上花无夜的肩。
花无夜愣了一下。
"灰狐——里面那个狐狸呢?"
灰狐尾巴甩了一下。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抬起来。
"醒了?"
她快步走过去。推开门。
狐族少女靠在榻上。银发散着。狐耳微微抖。冰蓝的眸子半睁着。脸色还是白的。但呼吸稳了。
看到沈霜辞进来。
她张了张嘴。
声音很轻。哑的。
"……我没死?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。
"没死。骨头接了。别动。"
少女的冰蓝眸子慢慢转了一圈。
看到了坐在榻边的姜晚吟。
红袍。黑发。
她愣了一下。
"……你。"
姜晚吟黑眸微微弯着。哑着嗓子——
"别说话。养伤。"
狐族少女的狐耳慢慢耷下来。
她没再问。
眼睛又闭上了。
但嘴角——弯了一下。
很浅。
像是在说"谢了"。
------
院子里。晨光。
花无夜抱着小赤狐站在门口。暗红色尾巴晃着。
"师姐——她醒了?"
姜晚吟点头。从屋里出来。
哑着嗓子——
"醒了。今天别进屋吵她。"
花无夜点头。
苏妙端着药碗从厨房那边过来。
"灵泉水和伤药混的。午时再灌一碗。"
姜晚吟接过药碗。哑着嗓子——
"我来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。
"今天第二日。团体赛。比昨天更乱。"
姜晚吟点头。
哑着嗓子——
"跟紧。"
花无夜的尾巴猛甩。
"这次我绝对不松手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