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要把她带回桃园?"
姜晚吟点头。
比划。
沈霜辞沉默了一息。
"她是狐族的人。现任圣女带队的。你带回去——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那只狐狸。要没了。"
就五个字。
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慢慢收回来。
她看着台上被抬走的狐族少女。
脊背上的血把担架染红了。
如果没人管。今天晚上就凉了。
"师姐——那我们——"
姜晚吟已经走了。
红袍拂过人群。
她走到演武场侧门。担架正从那里抬出去。
守门的妖族拦了一下。
姜晚吟没说话。
她抬手。
暗金色的光微微一闪。
不是道则。
是——妖帝道的令。
一块墨色的令牌。上面刻着极古老的狐纹。
守门的妖族看清了那块令牌。
膝盖一软。
"……是。"
担架停了。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给我。"
她伸手。把担架上那个浑身是血的狐族少女接过来。
少女的冰蓝眸子微微睁开了一条缝。
血糊了半张脸。
她看着姜晚吟。
嘴唇动了动。
没说出来。
姜晚吟低头看她。
黑眸微微弯了一下。
哑着嗓子——
"别死。"
两个字。
狐族少女的眸子里闪过一丝——困惑。
然后她闭眼了。
还有气。
但很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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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武场西侧。
沈霜辞抱着灰狐走过来。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。
"你用令牌了。"
姜晚吟点头。
"有人看到。"
"谁?"
姜晚吟想了一下。
比划。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眯了一下。
"现任圣女。"
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猛地竖起来。
"她看到了?!那她知道——"
"她不知道令牌代表什么。"沈霜辞的声音平着。"她只知道——一个穿红袍的女人拿了一块奇怪的令牌。把伤员带走了。"
苏妙黑眸微垂。
"但狐族老东西们认识那块令牌。"
"嗯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管不了了。"
花无夜抱着小赤狐。暗红色的尾巴慢慢收回来。
"师姐——那狐狸能活吗?"
姜晚吟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个浑身是血的少女。
脊背上的血还在渗。
哑着嗓子——
"能。"
一个字。
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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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域演武场。第二场结束。
狐族少女晋级。但人已经不在了。
被一个穿红袍的姑娘带走了。
没人敢拦。
现任圣女坐在高台。冰蓝的眸子看着西侧入口的方向。
那个红袍的背影。
她见过。
在哪见过?
她想不起来。
但那股——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像是很久以前。有人站在她面前。告诉她怎么出爪。怎么收力。
她甩了甩头。
银发狐耳微微抖了一下。
"继续。"
她开口。
第三场开始了。
但她的冰蓝眸子。一直往西侧入口的方向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