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只是随意一扫。
花无夜的尾巴尖抖了一下。
"苏师姐——她看师姐——"
苏妙的黑眸微微垂着。
"现任圣女认出来了?"
"不认识。但感觉到了。"
"感觉到什么?"
苏妙沉默了一息。
"感觉到——台上那个狐族少女打法跟师姐很像。"
花无夜愣了一下。
再看台上。
狐族少女脊背上的血还在淌。但她站得很稳。一爪一爪地打。不花哨。不炫技。
跟姜晚吟打架的风格——一样。
简单。直接。往要害去。
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慢慢收回来。
"师姐——你教的?"
姜晚吟没说话。
黑眸微微弯了一下。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。
"不是教的。是看多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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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上。第三个人被淘汰。
狐族少女和两个虎族站着。三晋二。
她脊背上的血已经凝了。银白道袍红了一半。
虎族两个对视一眼。同时扑上来。
她没退。
迎上去。
一爪封喉。一脚踹腹。
两个虎族一死一伤。
全场安静。
狐族看台那边。现任圣女微微前倾了身子。
冰蓝的眸子盯着台上那个狐族少女。
又——扫向台下。
这次看得更清楚了。
看的是姜晚吟的方向。
但姜晚吟站在人群里。红袍。黑发。哑着嗓子。
跟所有来看热闹的散客一样。
现任圣女收回目光。
微微皱了一下眉。
她没认出来。
但她觉得——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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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慢慢晃了一下。
"师姐——你不上。但你在看。你在看什么?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看他们怎么打。"
"然后呢?"
"然后知道下次怎么拦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下来。
"她不上台。但她把每一招都记着。"
苏妙点头。
"妖族大比不是比武。是摸底。谁强谁弱。谁用什么招。谁跟谁结盟。全看一遍。"
花无夜的尾巴晃了一下。
"所以师姐——你在摸底下界——不对——上界各支的底?"
姜晚吟歪头。
哑着嗓子——
"聪明。"
花无夜的尾巴猛甩。
"那我们——"
"看着。"
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弯着。
"有生无人。"
台上的血。台下的静。
红袍站在风里。
不动。
但全场的底。已经被她收进眼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