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师姐？你洗完了——"

姜晚吟走到她面前。黑发还湿着。水珠从发梢滴下来。

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猛地竖起来。

"师姐——你头发——在发光——"

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弯着。

灵泉的金色光点还残留在发丝间。极淡的。像把星子揉进了黑发里。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。

"灵泉泡透了。"
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
"嗯。"

她伸手。湿漉漉的黑发被她随手拢到一边。露出脖颈。皮肤比之前白了一层。灵泉养过的。

苏妙睁开眼。黑眸扫了一眼。

"道则顺了？"

姜晚吟点头。

比划。

沈霜辞："她说——淤了三天的雷余波化开了。"

花无夜的尾巴晃了一下。

"那师姐明天状态是不是更好？"

姜晚吟歪头。

哑着嗓子——

"差不多。"

沈霜辞从桃树干上站起来。灰狐跳到地上。

她走到姜晚吟面前。

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。看着她湿漉漉的黑发。

"头发不擦干。明天嗓子又该坏了。"

姜晚吟哑着嗓子笑了。

沈霜辞伸手。指尖带着霜色的灵气。轻轻拂过姜晚吟的发丝。

水珠被一点点收走。黑发慢慢干了。

金色光点还在。

花无夜抱着小赤狐看。暗红色的尾巴慢慢晃着。

"大师姐——你给师姐弄头发的样子——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侧过来。

花无夜闭嘴了。

苏妙的黑眸微微弯了一下。

------

桃园里。夜深。

姜晚吟的黑发干了。金色光点慢慢隐进去。

红袍在月光下比之前沉了一层。像血。又像火。

明天。

南域演武场。

妖族大比。

她洗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