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。看着灰狐翻过身来蹭她的膝盖。

姜晚吟站在旁边。黑眸微微弯着。哑着嗓子——

"明天带着？"

沈霜辞抬眼。

"大比带狐狸？"

姜晚吟点头。

比划。

沈霜辞："她说——灰狐认得路。赤狐能探气息。带着不碍事。"

苏妙的黑眸微微垂着。

"六只都带？"

姜晚吟想了一下。

比划。

"带四只。灰狐、棕狐、两只赤狐。留两只看家。"

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猛甩。

"那我抱哪只——"

姜晚吟指了一下最小的赤狐。

花无夜伸手。小赤狐跳进她怀里。尾巴缠着她的手腕。

"好轻——"

沈霜辞抱起灰狐。灰狐窝在她臂弯里。暗灰色的尾巴垂下来。

苏妙让棕狐蹲在肩上。棕狐的尾巴扫过她的黑发。

姜晚吟没抱。

灰狐从沈霜辞臂弯里探出头。看了她一眼。
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
"你跟着大师姐。"

灰狐歪头。又缩回去了。

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晃着。

"师姐——明天六只狐狸四只去。两只看家。它们不会闹吧？"

姜晚吟比划。

沈霜辞："她说——留的那两只会睡觉。睡一整天。"

"……真省心。"

苏妙端起茶碗。棕狐在肩上晃尾巴。

"吃完了。别喂多了。丹药一天一颗。多了它们毛会炸。"

花无夜低头看怀里的小赤狐。

小赤狐打了个饱嗝。尾巴尖泛着红光。

"……它打嗝了。"

姜晚吟哑着嗓子笑了。

------

桃园里。夜深。

六只狐狸喂饱了。两只趴在桃树下准备看家。四只明天跟着去大比。

花无夜抱着小赤狐回屋。尾巴尖还晃着。

苏妙肩上的棕狐缩成一小团。

沈霜辞臂弯里的灰狐闭了眼。

姜晚吟靠在桃树干上。红袍铺了一地。

明天。

南域演武场。

四个人。四只狐狸。

妖族大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