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看了一眼花无夜。
"转一圈。"
花无夜转了一圈。尾巴甩出去又收回来。
"行。不丑。"
花无夜的尾巴猛甩。
"苏师姐说行就是好看——"
姜晚吟从桃树下走过来。
红袍。还是那件。
但今天红袍似乎被整理过。褶皱全平了。领口的暗纹比平时清晰。
黑发披着。没插簪子。
她走到花无夜面前。黑眸微微弯着。
哑着嗓子——
"好看。"
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竖起来。
"真的?"
姜晚吟点头。
比划。
沈霜辞:"她说——银白配你。像雪里落了一团火。"
花无夜的尾巴尖抖了一下。
"师姐你说话变好听了——嗓子好了?"
姜晚吟哑着嗓子。
"一点点。"
沈霜辞走过来。霜色道袍在晨风里微微拂动。
冰蓝的眸子扫了一眼花无夜。又扫了一眼苏妙。
"都行。"
两个字。但语气比平时松。
花无夜的尾巴疯狂摆动。
"那今天——离大比还有一天——我们干嘛?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试步。"
"试步?"
"道袍穿了要习惯。别明天上台绊了。"
花无夜低头看了看银白道袍的下摆。
"……好像是有点长。"
苏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深墨绿袍角。
"我的刚好。"
"苏师姐你腿长——"
"闭嘴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笑了。
无声的。
她走到石桌边坐下。红袍铺开。
花无夜在院子里迈步。银白道袍下摆晃来晃去。暗红色尾巴在后面一甩一甩。
走了三步。绊了一下。
灰狐歪头看她。
花无夜稳住。脸红了。
"这料子太滑了——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一下。
"再走。走到不绊为止。"
花无夜咬牙。继续迈步。
暗红色的尾巴在银白道袍后摆旁边晃着。
上界的晨光很亮。
明天。
南域演武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