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。我去。"

姜晚吟又比划。

"她问——你一个人去？"

"嗯。一个人。"

"为什么不让花无夜跟着？"

苏妙看了花无夜一眼。

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在棉袄里面老老实实待着。但耳朵尖已经开始泛粉了。

"她——"苏妙顿了一下。"她会紧张。"

花无夜的耳朵——更红了。

"我没紧张——"

"你耳朵红了。"

"……热的。"

"临渊城不热。"

"……"

姜晚吟哑着嗓子。又比划了一下。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一下。

"她说——让花无夜在客栈等你。别乱跑。"

花无夜叹了口气。

"好吧——"

暗红色的尾巴晃了一下。

"那苏师姐你小心。"

"嗯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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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时辰后。

客栈安顿好了。四间房。两两相邻。

花无夜被安排在靠窗的房间里。暗红色的尾巴在棉袄下面团着。趴在窗台上往下看。

街道上。苏妙的靛青布裙消失在人群中。

往东走。

东边。红灯笼最密集的那条街。

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——抖了一下。

"春楼……"

她嘟囔了一句。

然后她——趴在窗台上。下巴搁在胳膊上。

耳朵竖着。

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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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街。醉红楼。

苏妙站在门口。

抬头看了一眼匾额。

朱红色的字。烫金的边。门口挂着两排红灯笼。风一吹。晃晃悠悠。

楼里传出丝竹声。笑声。还有——脂粉味。

苏妙面无表情地走进去。

黑眸微微垂着。

暗金竖影在瞳孔深处翻了一下。

然后她——在门口站了一息。

老鸨迎上来了。浓妆艳抹。笑得花枝乱颤。

"哟——这位姑娘——面生得很——"

"来打听消息。"

老鸨愣了一下。

然后她——笑了。

"姑娘直爽。楼上请——"

苏妙跟着上了二楼。

穿过回廊。丝竹声更响了。

她暗金色的瞳孔微微扫了一圈。

记住了每一个包间的位置。

记住了每一道气息。

然后她——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。

点了一壶茶。

开始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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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栈。花无夜的房间。

暗红色的尾巴在窗台上晃来晃去。

她盯着东街的方向。

红灯笼还在晃。

"苏师姐——"

她嘟囔了一句。

"你可别被拐走了——"

暗红色的尾巴——又抖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