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姑娘。

一个嗓子哑了但眼神灵动。一个面无表情但气场冷得吓人。一个耳朵红着但尾巴——等等。尾巴？

师妹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
她看到了花无夜棉袄后面——暗红色的一截。

不是尾巴。是那只布偶狐狸。别在腰上。

她盯着看了一息。

然后她——收回目光。

"师兄——那边有个姑娘腰上别着狐狸布偶。挺好看的。"

"是吗？哪天我也给你买一个。"

"不要你买的。我要自己挑。"

"好好好——吃完面去逛逛——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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角落里。

苏妙的黑眸微微垂着。

她听到了。

然后她——端起茶碗。

喝了一口。

花无夜凑过来。暗红色的眸子微微弯着。

"苏师姐——她说我布偶好看。"

"嗯。"

"要不要给她也绣一个？"

"……不绣。"

"为什么？"

"不为什么。"

"苏师姐——你不会是——"

"闭嘴。吃面。"

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在棉袄里面抖了一下。

然后她——也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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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柜的端着茶壶走过来。给角落这桌续水。

他压低声音。

"几位仙师——那桌是青云宗的弟子。做任务路过。吃碗面就走。不惹事——你们放心——"

姜晚吟哑着嗓子。摆了摆手。表示不介意。

掌柜的点点头。退了。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下来。

看着姜晚吟。

"他说不惹事。"

姜晚吟点头。

"那就——坐着。"

"嗯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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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刻钟后。

青云宗的五个人吃完了面。擦了嘴。站起来。

"掌柜的——结账——"

"好嘞——五碗面——十五个铜板——"

圆脸少年掏了钱。

然后五个人——走了。

风铃"叮"地响了一声。

大堂里又安静了。

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从棉袄里面探出来。晃了一下。

"苏师姐——他们走了。"

"嗯。"

"没发现我们。"

"嗯。"

"狐狸也没事。"

"嗯。"

苏妙放下茶碗。

黑眸微微抬起来。看了一眼姜晚吟和沈霜辞。

"暂时安全。"

姜晚吟哑着嗓子。用手比划了一下。

沈霜辞翻译——

"她说——再待两天。换个地方。"

苏妙点头。

"嗯。"

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晃了一下。

"那六只狐狸呢？"

苏妙看了她一眼。

"带着。"

"带着？怎么带？"

"笼子。"

"它们愿意进笼子？"

"不愿意也得进。"

"……"

花无夜想了想。

然后她——也点头了。

"好。那我明天去跟它们说。"

"……跟狐狸说？"

"嗯。它们听得懂。"

苏妙的黑眸里暗金竖影微微翻了一下。

然后她——也笑了。

很淡。

"嗯。你去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