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吟的黑眸猛地睁大。
然后她——也笑了。
嗓子哑着。笑不出声。只能——肩膀抖。
花无夜的眼睛瞪得更圆了。
"师姐——你笑什么?"
姜晚吟摆了摆手。
不说话。
"师姐——你说——"
苏妙伸手。按住花无夜的脑袋。
"吃你的包子。"
"苏师姐——她们肯定在笑我——"
"没笑你。"
"那笑谁?"
苏妙低头喝了口粥。
黑眸微微垂着。
"笑昨晚的事。"
"昨晚什么事——"
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猛地僵住了。
然后她——想起来了。
墙。
贴着墙。
呜呜的声音。
她自己的耳朵——"轰"地红了。
从脖子根红到耳尖。
比昨天还红。
暗红色的尾巴在棉袄下面疯狂摆动。扫翻了醋碟。
"我——我没听——"
"没听你耳朵红什么?"姜晚吟哑着嗓子。终于开口了。
"……热的。"
"大堂有火盆。热成这样?"
"……"
花无夜低头猛咬包子。
一口接一口。不抬头了。
暗红色的尾巴在棉袄下面团成一团。
苏妙的黑眸微微弯了一下。
然后她——伸手。
在桌子底下。轻轻碰了一下花无夜的膝盖。
花无夜的尾巴——不摆了。
她抬头看苏妙。
苏妙的黑眸里暗金竖影微微翻着。
"别躲。"她说。
"……我没躲。"
"耳朵还红着。"
"……我知道。"
花无夜低头。又咬了一口包子。
但这次——嘴角翘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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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堂角落。掌柜的擦着桌子。
他偷偷瞄了一眼那桌。
四个年轻姑娘。
一个嗓子哑了但眼睛弯着。一个嘴角带笑但剥鸡蛋的手很稳。一个耳朵红透但吃包子吃得欢。一个面无表情但桌下的手碰着旁边人的膝盖。
掌柜的摇了摇头。
"年轻真好。"
他转身。继续擦桌子。
不看了。
怕长针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