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——"
"说。"
"就是——我们也——"
花无夜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"像大师姐和师姐那样——"
苏妙的黑眸里暗金竖影微微翻了一下。
然后她——低头。
额头抵在花无夜的额头上。
"想?"
"……嗯。"
花无夜的尾巴僵住了。
苏妙看着她。
然后她——笑了。
很轻。
像霜落在桃花上。
"等你再长大一点。"
"我长大了——我都三百多岁了——"
"三百多岁在妖族算幼崽。"
"……"
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蔫了。
然后她——又抱紧了。
"那我等。"
"嗯。"
"等多久?"
"不急。"
"我急。"
"……"
苏妙低头。在花无夜的额头上碰了一下。
很轻。
像霜落在花瓣上。
"那就——不急也急。"
"什么意思?"
"意思是——"
苏妙的黑眸微微弯了一下。
"慢慢来。"
花无夜的尾巴——又晃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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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壁客房。
姜晚吟趴在床上。红色长袍皱巴巴的。黑发铺了满枕头。
嗓子哑了。
嘴唇有点肿。
她翻了个身。
"大师姐——"
"嗯。"
沈霜辞坐在床沿上。白布衣穿得整整齐齐。冰蓝的眸子看着她。
"水。"
沈霜辞倒了杯温水。扶着她喝了一口。
"还疼?"
"……不疼。"
"那为什么哑了?"
"你问我?"
"嗯。"
"……"
姜晚吟拽过被子蒙住头。
"傻的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一下。
然后她——也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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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栈。楼下。大堂。
四个人坐在一张桌上吃早饭。
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在棉袄下面晃来晃去。耳朵尖还是红的。
苏妙低头喝粥。黑眸里暗金竖影微微翻着。
姜晚吟的嗓子哑了。只能用手比划。
沈霜辞坐在她旁边。冰蓝的眸子微微弯着。
掌柜的端着蒸笼走过来。
"客官——包子好了——"
他看了一眼桌上四个人。
然后他——觉得气氛有点怪。
说不上来哪里怪。
就是——四个年轻姑娘。一个不说话光比划。一个耳朵红得像要滴血。一个低头喝粥不看人。一个看着那个比划的笑。
掌柜的放下蒸笼。退了。
快步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