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……"

花无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尾巴。

然后她——也笑了。

"苏师姐。"

"嗯。"

"我们回去也——"

苏妙的黑眸微微垂下来。

看着她。

然后她——走过去。

在花无夜面前蹲下来。

"想什么呢？"

"没想什么——"

苏妙伸手。捏了一下花无夜的鼻尖。

"傻的。"

"……你跟大师姐学坏了。"

"嗯。"

苏妙站起来。

走到窗边。

外面。无名小镇的街道上。人来人往。

雪停了。天晴了。

阳光照在雪地上。亮得晃眼。

"苏师姐。"

"嗯。"

"我们什么时候回去？"

"不急。"

"那在这待多久？"

"等下界的消息彻底散了。"

"散了之后呢？"

"回去。住着。"

"那狐狸呢？"

"带着。"

"那大师姐的阵——"

"重新布。"

"布多大？"

"和之前一样。"

"山顶到山脚？"

"嗯。"

"官道也封？"

"嗯。"

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晃了一下。

"那——"

她站起来。走到苏妙旁边。

"苏师姐。"

"嗯。"

"我们也学大师姐——"

"学什么？"

花无夜的耳尖——红了一点。

"布个隔音的。"

苏妙的黑眸里暗金竖影微微翻了一下。

然后她——也红了。

很淡。

像霜落在桃花上。

"……好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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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壁房间。

姜晚吟趴在床上。红色长袍铺在床榻上。黑发散开。

沈霜辞坐在床沿上。白布衣的袖子挽起来。冰蓝的眸子看着她。

"大师姐。"

"嗯。"

"花无夜和苏妙——"

"嗯？"

"好像也——"

"嗯。"

"你听到了？"

"听到了。"

"听到什么了？"

"尾巴抖了三次。"

"……"

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弯了一下。

然后她——伸手。

拽住沈霜辞的衣襟。

"那我们——"

"嗯？"

"继续？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下来。

看着她。

然后她——俯身。

"继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