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大师姐。"

"嗯。"

"你刚才——"

"嗯？"

"没推开我。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下来。

看着她。

"为什么要推开？"

"茶楼里有人。"

"没人看这边。"

"那两个小师妹看了。"

"……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往另一桌瞟了一眼。

花无夜正低头猛喝茶。耳朵红透了。暗红色的尾巴在棉袄下面一抖一抖的。

苏妙端着茶碗。黑眸微微垂着。嘴角有一丝很淡的弧度。

沈霜辞收回目光。

"她们——忙着呢。"

"忙着什么？"

"喝茶。"

"……"

姜晚吟的黑眸微微眯了一下。

然后她——也笑了。

"大师姐——你学坏了。"

"跟你学的。"

"我什么时候教你的？"

"一直。"

"……"

姜晚吟低头。摸了摸自己的嘴唇。

还有一点麻。

"那——再来一次？"

"……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眯起。

然后她——伸手。

捏住姜晚吟的下巴。

"回房再说。"

"为什么？"

"因为——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往另一桌看了一眼。

"那两个小师妹还在。"

"……她们又不是没看过。"

"上次是隔着窗户。"

"那这次呢？"

"这次是茶楼。"

"有什么区别？"

"区别是——上次她们只听到声音。这次她们全看到了。"

"……"

姜晚吟想了想。

然后她——也低头喝了口茶。

"那回房。"

"嗯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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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楼下。街道上。

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下来。

姜晚吟走在前面。素衣外面罩了件白色狐裘。黑发用木簪绾着。步子轻快。

沈霜辞走在后面。白布衣。冰蓝的眸子看着她的背影。

花无夜和苏妙跟在最后。

花无夜拽着苏妙的袖子。暗红色的尾巴在棉袄下面晃来晃去。

"苏师姐——她们回房了。"

"嗯。"

"回房干嘛？"

"……你猜。"

"我不猜——你告诉我——"

"睡觉。"

"骗人。她们刚才在茶楼——"

"闭嘴。走路看路。"

"……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