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竖了起来。
"那我们之前——"
"嗯。"
"白躲了?"
苏妙的黑眸里暗金竖影微微翻了一下。
她低头喝了口汤。
"不算白躲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——"
苏妙想了想。
"躲了比较安全。"
"……"
花无夜的尾巴又晃了一下。
"苏师姐——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谨慎了?"
"一直如此。"
"骗人。你之前明明说'传够了就没人来了'——结果下界根本没有元婴——根本不会有人来——"
苏妙放下碗。
黑眸看着她。
"那你要不要回去?"
"回哪?"
"那座山。"
"……不要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外面冷。"
"……"
苏妙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很淡。
"那就继续待着。"
"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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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楼。靠窗的位置。
姜晚吟吃完面。打了个哈欠。
"大师姐。"
"嗯。"
"困了。"
"那就睡。"
"在这?"
"嗯。"
"客栈的床——有家里的舒服吗?"
沈霜辞想了想。
"没有。"
"那怎么办?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下来。
看着她。
"那就——继续睡。"
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弯了一下。
然后她——趴在桌子上。
"那我先睡一会儿。"
"嗯。"
沈霜辞伸手。把她的头发拨到一边。
然后她——也趴下了。
冰蓝的眸子看着姜晚吟的侧脸。
窗外。无名小镇的街道上。人来人往。
雪停了。天晴了。
没有人知道——二楼靠窗的位置。趴着两个人。
一个穿素衣。一个穿白布衣。
没有人知道——她们是谁。
没有人知道——她们从哪来。
没有人知道——她们为什么在这。
她们只是——在睡觉。
像两只猫。
在冬天的午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