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霜色的阵?"
"嗯。"
"三千丈雪山的气息?"
"据传讯者描述是类似的感觉。"
门主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。
然后他——想起了什么。
但他没说。
他只是把卷宗合上了。
"别去。"
"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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宅子里。
姜晚吟趴在窗边。红色的长袍铺在窗台上。
"大师姐。"
"嗯。"
"外面那些人——"
"回去了。"
"然后呢?"
"传消息。"
"传什么?"
"说这山里有高人。"
"高人?"
"嗯。"
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弯了一下。
"那高人是谁?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下来。
看着她。
"你猜。"
"我猜——"
姜晚吟想了想。
"是你。"
"嗯。"
"你就是那个高人?"
"嗯。"
"那我呢?"
"你是高人的小师妹。"
"……"
姜晚吟的嘴角翘了一下。
"傻的。"
"你才是傻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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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。
花无夜蹲在雪地里。暗红色的尾巴团在怀里。
"苏师姐——外面那些人传消息说这山里有高人?"
"嗯。"
"他们不知道是高人本人就在山上?"
"不知道。"
"为什么不知道?"
"因为阵。"
"大师姐的阵?"
"嗯。"
"阵还能挡住消息?"
"不是挡消息。是挡气息。"
"什么意思?"
"意思是——他们只知道有高人。但不知道高人是谁。长什么样。什么修为。什么来历。"
"那他们岂不是白传了?"
苏妙的黑眸里暗金竖影微微翻了一下。
然后她——也笑了。
很淡。
"嗯。白传了。"
花无夜想了想。
然后她——也笑了。
暗红色的尾巴在雪地里晃来晃去。
"那他们以后还来吗?"
"不来了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怕了。"
"怕什么?"
"怕那个——他们不知道是谁的高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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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房。窗边。
雪还在下。
鹅毛大雪。铺天盖地的。
姜晚吟靠在沈霜辞怀里。
红色的长袍贴在霜白色道袍上。
"大师姐。"
"嗯。"
"你布阵的时候——想过消息会传出去吗?"
"想过。"
"那你不怕?"
"不怕。"
"为什么?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看着她。
"因为传出去的消息——"
"永远拼不出真相。"
姜晚吟的黑眸微微眨了一下。
然后她——也笑了。
"傻的。"
"嗯。"
"你就是那个傻的高人。"
"嗯。"
沈霜辞低头。
又亲了一下。
很轻。
像霜落在花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