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二百零二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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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界。半山腰。宅子。主房。傍晚。
雪还在下。
鹅毛大雪。铺天盖地的。把窗纸映成灰白色。
姜晚吟靠在沈霜辞怀里。红色的长袍贴在霜白色道袍上。黑发披在肩上。脸埋在沈霜辞的颈窝里。
她打了个哈欠。
"大师姐。"
"嗯。"
"困了。"
"睡。"
"你陪我?"
"嗯。"
沈霜辞的手环在她腰上。冰蓝的眸子垂下来。看着她。
姜晚吟的黑眸半睁着。像猫要睡了的样子。迷迷糊糊的。
"大师姐——"
"嗯。"
"你刚才说——"
她的话没说完。
因为沈霜辞——动了。
不是推开她。不是站起来。不是走开。
是——翻身。
霜白色道袍的袖子拂过床榻。六条霜尾在身后缓缓收拢。
然后她——压住了。
姜晚吟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。
红色的长袍铺在床榻上。黑发散开。下巴微微仰起来。
沈霜辞在她上方。冰蓝的眸子看着她。
很近。
近到能看见彼此瞳孔里的倒影。
姜晚吟的黑眸里映着沈霜辞。沈霜辞的冰蓝眸子里映着姜晚吟。
"大师姐——"
她只说了一个词。
然后——
沈霜辞——吻上去了。
不是碰。不是贴。不是轻啄。
是——压上去的。
冰蓝的道韵从唇齿间渡过来。凉的。像霜。像雪。像三千丈雪山顶上的风。
姜晚吟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然后她——闭上了眼。
手指攥住沈霜辞的衣襟。霜白色道袍的料子。凉的。被她攥出了褶皱。
沈霜辞的手撑在她耳侧。六条霜尾在身后缓缓摆动。垂下来。落在红色的长袍上。
一个霜白。一个正红。
撞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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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雪——下得更大了。
鹅毛大雪。一层叠一层。盖住了山道。盖住了竹林。盖住了整个世界。
但宅子里——暖的。
阵纹在青砖缝隙里缓缓流动。霜色的。安静的。
裹着这栋宅子。
裹着主房里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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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。
花无夜蹲在雪地里。暗红色的尾巴团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