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好。"
姜晚吟从床上爬起来。素衣套上。坎肩捡起来抖了抖灰。
然后她——走到窗边。
推开窗户。
院子里。厢房的门还关着。
安安静静的。
雪后的阳光照在门上。亮得晃眼。
姜晚吟回头看沈霜辞。
"大师姐。"
"嗯。"
"他俩昨晚——"
"嗯?"
"是不是你教的?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眯了一下。
然后她——走过来。
在她面前站定。
"你觉得呢?"
姜晚吟的黑眸弯了一下。
"我觉得——"
"是你教的。"
沈霜辞没否认。
她伸手。揉了一下姜晚吟的头发。
"傻的。"
"……"
"不是我教的。"
"那是谁?"
"她们自己。"
"哦。"
姜晚吟想了想。
"那我昨晚——"
"也是你自己。"
"……"
姜晚吟的耳尖——红了一点。
很淡。
在雪后的晨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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厢房里。
花无夜还睡着。
桃红色袄子皱成一团。暗红色的尾巴团在怀里。脸埋在枕头里。
苏妙靠在她旁边。
靛青布裙穿了一半。领口松着。黑眸半睁着。
她听到了窗外的声音。
姜晚吟和沈霜辞。
"锁门了。"
"不止。"
苏妙的黑眸微微垂了一下。
然后她——也红了。
很淡。
像霜落在桃花上。
她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。盖住花无夜的肩膀。
然后她——闭上眼。
继续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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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。
姜晚吟和沈霜辞站在廊下。
手里各拿着一串糖葫芦。
山楂的。
雪后的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。暖黄色的。
"大师姐。"
"嗯。"
"他俩今天不扫雪了吧?"
"嗯。"
"那谁扫?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一下。
"你。"
"……"
"我?"
"嗯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你昨晚——"
"也锁门了。"
姜晚吟的耳尖——更红了。
她低头咬了一口糖葫芦。
"……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