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开窗。

只是——用指尖在窗纸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
"笃。笃。"

窗外的动静——瞬间消失了。

花无夜的尾巴僵住了。

苏妙叹了口气。

然后两个人——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窗下。

脚步声"哒哒哒"的。从窗边一路跑到院子那头。

花无夜的声音远远传来——

"苏师姐——大师姐发现了！"

"闭嘴。"

"她敲窗了！"

"我听到了。"

"她会不会生气？"

"……不知道。"

"那怎么办？"

"明天你扫雪。"

"……又是我？"

"嗯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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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房里。

沈霜辞转过身。

走回床沿边。

在姜晚吟面前蹲下来。

冰蓝的眸子看着她。

"赶走了。"

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弯着。

"你敲窗的时候——她们跑得好快。"

"嗯。"

"花无夜的尾巴都竖起来了。"

"嗯。"

沈霜辞伸手。揉了一下姜晚吟的头发。

"现在——"

"没人偷看了。"

姜晚吟仰头看着她。

然后她——伸手。

两只手捧住沈霜辞的脸。

黑眸对上冰蓝的眸子。

"那——"

"现在干什么？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了一下。

然后她——往前靠了一点。

额头抵在姜晚吟的额头上。

"你说呢？"

姜晚吟的黑眸微微眯了一下。

然后她——笑了。

"不知道。"

"……"

"你教我。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睁大了一点。

然后她——也笑了。

很轻。

像霜落在花瓣上。

"好。"

她说。

"我教你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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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。

花无夜蹲在墙角。

"苏师姐——她们是不是在——"

"别问。"

"我就——"

"明天扫雪。"

"……"

花无夜闭嘴了。

她抱着尾巴。蹲在墙角。

暗红色的尾巴在月光下微微发着光。

苏妙站在她旁边。黑眸看着主房的方向。

窗纸上映着两个影子。

靠得很近。

很安静。

她的嘴角——微微翘了一下。

然后她转身。

走向厨房。

"炖肉要凉了。"

"苏师姐等等我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