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让它晃。
沈霜辞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很淡。
然后她——在桌边坐下来。
六条霜尾在身后缓缓摆动。垂到地上。
"晚吟。"
"嗯?"姜晚吟嘴里塞满了桂花糕。
"过来。"
姜晚吟嚼着糕。走过去。
沈霜辞伸手。把她拉到自己腿上。
姜晚吟手里还捏着半块桂花糕。素衣蹭着霜白色道袍。她低头看了看桌腿下面的阴沉木。
"大师姐——你是不是觉得浪费了?"
"嗯。"
"那……"
姜晚吟想了想。
"那你要不要拿它打把剑?"
"……"
"或者雕个狐狸?"
"……"
"还是垫桌脚最好对吧?"
沈霜辞看着她。
冰蓝的眸子里的东西——说不清。
然后她低头。
额头抵在姜晚吟的肩膀上。
"对。"她说。
"垫桌脚最好。"
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弯了一下。
然后她把手里剩下的半块桂花糕——塞进了沈霜辞嘴里。
沈霜辞咬住了。
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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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。
花无夜扒着窗缝。
"苏师姐——大师姐又被师姐投喂了。"
苏妙站在她后面。黑眸里暗金竖影微微翻了一下。
"嗯。"
"她俩天天这样。"
"嗯。"
"大师姐是不是真的觉得那木头浪费了?"
苏妙看着窗内。
沈霜辞坐在桌边。姜晚吟靠在她怀里。桌上那根阴沉木安安静静地垫着。
"不是。"苏妙说。
"那是什么?"
"她觉得——"
苏妙顿了一下。
"姜师姐值得四百万年的东西垫桌脚。"
花无夜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——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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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房里。
姜晚吟靠在沈霜辞怀里。
嘴里是桂花糕的甜味。
桌腿不晃了。
窗外阳光照进来。落在阴沉木上。墨色的。泛着暗光。
她知道那根木头值多少。
她什么都知道。
但她选择——拿来垫桌脚。
因为桌子晃。碗筷响。大师姐皱眉。
现在不晃了。
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