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苏师姐。"
"你刚才——是不是在笑?"
苏妙的手顿了一下。
"没有。"
"你笑了!我看到了!你嘴角——"
"花无夜。"
"嗯?"
"闭嘴。"
"……哦。"
花无夜闭上嘴了。
但她缩在窗台上。桃红色袄子里。暗红色尾巴团成球。
眼睛还是瞪得大大的。
脑子里转着一件事——
他俩不会是自己弄的吧?
她想问。但苏师姐说了闭嘴。
所以她——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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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房。
姜晚吟咬着糖葫芦。
沈霜辞站在她面前。冰蓝的眸子垂下来。看着她。
"你笑什么?"姜晚吟问。
"没笑。"
"你笑了。"
"没有。"
"你嘴角翘了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一下。
然后她——蹲下来。
和昨晚一样。额头抵在姜晚吟的膝盖上。
六条霜尾垂下来。铺在床前的青砖地上。
窗外。雪还在下。
姜晚吟低头看着她。
素衣。布鞋。坎肩。
三百岁。
然后她抬起手。
很轻地——揉了一下沈霜辞的头发。
"大师姐。"
"嗯。"
"明天——"
"嗯?"
"糖葫芦买两串。"
"为什么两串?"
"你一串。我一串。"
沈霜辞的额头在她膝盖上蹭了一下。
"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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厢房。
花无夜趴在被窝里。
"苏师姐。"
"……又怎么了?"
"你说——大师姐以前在接引山,是不是也这样?"
"哪样?"
"就是——看着师姐的时候——"
"闭嘴。睡觉。"
"哦。"
被窝里安静了。
然后——
"苏师姐。"
"……"
"晚安。"
"……嗯。晚安。"
窗外。雪还在下。
院子里。青石板白了。池塘边石栏白了。桂花树的枯枝白了。
下界第一场雪。
很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