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。"
"睡觉能睡出——"花无夜指着脖子。
"蚊子咬的。"姜晚吟说。
"下界秋天哪来的蚊子?!"
"那就是——桂花树上的虫子。"
"桂花树上的虫子咬人脖子?!还咬对称?!"
姜晚吟没说话了。
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糖葫芦。
然后她抬头看向沈霜辞。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了一下。
两个人——同时别开了脸。
一个看左边。一个看右边。
苏妙站在原地。
黑眸里的暗金竖影翻了一下。
然后她——转身走了。
"苏师姐?"花无夜喊。
"去劈柴。"苏妙说。
"啊?"
"今天要劈三捆。"
"……哦。"
花无夜站在原地。看看姜晚吟。看看沈霜辞。再看看姜晚吟的脖子。
然后她——也转身走了。
边走边嘀咕——
"睡觉能睡出对称红印子……"
"骗鬼呢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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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房门口。
姜晚吟和沈霜辞站在原地。
一个看左边。一个看右边。
两个人都不说话。
然后姜晚吟——把手里的糖葫芦递给沈霜辞。
"吃吗?"
沈霜辞接过糖葫芦。
咬了一颗。
酸的。
她皱了一下眉。
然后她——把糖葫芦还回去。
"太酸了。"
"嗯。"姜晚吟说。
"下次买山楂的。"
"……这就是山楂的。"
"哦。"
两个人同时低头。
看着地上的青石板。
霜还没化。
白茫茫的。
像昨晚发生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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厢房。窗户缝里。
花无夜又扒着窗缝。
"苏师姐——你说他俩真的只是睡觉吗?"
苏妙坐在木桌前。手里削着一根木头——在削筷子。
"嗯。"
"那脖子上的——"
"蚊子咬的。"
"下界秋天哪来的蚊——"
"桂花树上的虫子。"
"……"
花无夜闭上嘴了。
她趴在窗台上。看着院子里。
姜晚吟和沈霜辞还站在主房门口。
一个素衣。一个霜白道袍。
颈侧都有红印。
在晨光里。
很淡。
很对称。
花无夜眨了眨眼。
然后她——也别开了脸。
"我去劈柴了。"她说。
"嗯。"苏妙说。
木屑掉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