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然后——他集中本源。打进来。"
"域壁虽然薄。但正道域碎了之后——本源回笼。凌绝的合道域如果还能撑——"
"他可以——借妖庭的域,重新立天庭。"
殿里安静了。
苏妙和花无夜的尾巴同时绷直。
因为她们意识到——这不是"天庭快垮了所以妖庭赢了"。
这是——凌绝在绝境里找到了一条路。
妖庭没有核心。域在涨但没人管。各脉在散。
凌绝如果打进来——他可以变成那个"核心"。
用正道的道。借妖庭的域。重新合道。
不是守住天庭。是——夺妖庭的域。
"多久?"苏妙问。
"不知道。"沈霜辞说。"但——快了。"
"他的本源在枯。合道域撑不了太久。如果要做——他会在域彻底碎之前动手。"
"几天?"
"最多——三五天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转向她们。
"传令。"
苏妙和花无夜同时站直。
"苏妙——骨翅一脉。翼绝。告诉他——正道要动了。让他把骨翅一脉的道痕全部收拢。不要散在外面。"
"花无夜——合欢宗。媚道道则全部回拢。不要嵌在域里了。收回来。"
"为什么?"花无夜问。
"因为正道如果打进来——第一件事就是撕域。"沈霜辞说。
"嵌在域里的道痕——会被一起撕碎。"
"收回来。留在各脉自己的领地里。域碎了——道痕还在。域在——道痕也在。"
"正道打进来——他们面对的不是散在虚空里的域纹。是——各脉妖族自己的道。"
苏妙和花无夜对视了一眼。
然后两个人同时转身。
走出正殿。
沈霜辞一个人站在殿中央。
霜色的道韵很静。
她闭上眼。
灵台深处那道空了的位置——还是空的。
但她没有慌。
因为她知道——姜晚吟不在了。但域还在。
域在涨。道在长。法则在铺。
不需要人。
域自己会挡。
正道要打进来——
那就打。
域会涨。法则会挡。道痕会绞。
不需要妖帝。不需要姜晚吟。不需要任何人。
域就是域。
它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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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引山。青铜门外。
守门人站在那里。
金色的竖瞳看着天庭方向。
他的灵台深处感应到了。
正道在收本源。域壁在加固。凌绝的合道域在颤——但不是碎的颤。是——在蓄。
在蓄力。
在等一个时机。
守门人的骨甲发出一声很轻的摩擦声。
然后他——没有动。
还是站在那里。
等。
因为不管正道打不打进来——
域都在涨。
不需要他动手。
域自己会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