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一百六十四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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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界。天庭外围。正道营地。
探子是从西侧边界回来的。
他跌进营帐的时候灵台在抖。道体上的余伤还在渗血——不是被妖庭的域打的,是硬探的时候被域壁刮的。
天剑宗太上长老一把抓住他。
"说。"
探子喘着气。灵台深处还在翻那个画面。
"妖庭——乱了。"
帐内几个渡劫期老怪同时坐直了。
"怎么乱的?各脉内斗?"
"不是。"探子摇头。"域还在。暗金色的域纹还在涨。天庭方向的云还在铺。"
"那什么叫乱了?"
探子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"域里面——没有人。"
帐内安静了一瞬。
"什么意思?"
"妖帝的道——没了。姜晚吟——也没了。"
"姜晚吟是谁?"
探子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说了一个名字。
帐内几个老怪面面相觑。
"没听过。"
"什么姜晚吟?妖庭的谁?"
"六条暗金尾巴。血瞳。三百岁。接了妖帝的道——"
"等等。"天剑宗太上长老皱眉。"你从哪听来的这个名字?"
"我——"探子也愣了。
他记得。很清楚。他在边界探的时候,灵台感应到了妖庭域深处的道韵波动。里面有一个六条暗金尾巴的灵相。血瞳。妖帝的道压在她灵台里。
他记得。
但——他记不起来是从哪里"感应到"的。
就像那段记忆——没有来源。
天剑宗太上长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"你确定你看到的是妖庭的域?"
"确定。暗金色。道痕是妖族的纹路。法则运转方式和四百万年前妖庭的记载一致。"
"那里面的人呢?"
"没有。"探子说。"域在涨。但域里面——空的。"
"各脉妖族——在各自为政。"
"翼绝在骨翅一脉的领地。合欢宗在合欢宗的地盘。青鬼门在青鬼门。鳞族角族——各自闭门不出。"
"没有人统合他们。"
"没有人压着他们。"
"域在涨——但没人管域。"
太上长老的手缓缓收紧。
他听懂了。
妖庭的域在涨。暗金色的云在往天庭铺。法则在运转。道痕在织。
但——没有一个"核心"。
没有妖帝。没有姜晚吟。没有任何一个能镇住所有脉的存在。
域在涨——是因为域自己在涨。像野草。像藤蔓。像洪水。
没有人指挥它。它就在那里长。
而各脉妖族——在散。
不是被打散的。是——没有人管了。所以各自为政。
四百万年前妖庭覆灭之前——就是这样的。
妖帝被镇了。没有人镇得住各脉。域碎了没人补。法则散了没人织。各脉开始内斗。然后天庭立了。正道从上界往下压。
现在——历史在重演。
太上长老的灵台深处。正道火种微微颤了一下。
"消息——确认了吗?"
"确认了。"探子说。"我探了五天。域里面确实没有人。各脉妖族各自闭门。没有统合。没有号令。"
"守门人呢?"
"青铜门紧闭。守门人站在门外。没有进去。"
"他在干什么?"
"站着。"
"……站着?"
"嗯。就站在那里。骨甲覆体。脊骨上的骨刺竖着。"
"像在——等。"
太上长老闭上眼。
他的灵台深处翻来覆去地想。
妖庭的域在涨。但没人管。各脉在散。守门人站在门外不进去。
天庭这边——域在碎。本源在枯。飞升通道断了。人心在慌。
两边都在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