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也不知道。
"所以——"他说。
"我不进去。"
"我不坐在妖庭里享域。不靠你的道压着各脉。"
"我站在外面。"
"天庭的域如果碎了——我打。"
"正道如果反扑——我打。"
"各脉如果有人掀桌——我打。"
"域的边界如果有人暗算——我打。"
"所有打过来的东西——我全部打下去。"
"一个不留。"
"一个不收。"
他的骨甲在身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。脊骨上的骨刺全部竖起来。金色的竖瞳里——全是杀意。
不是对妖族。是对——所有可能从外面暗算妖庭的东西。
"人心难测。"他说。
"今天归顺的。明天可能反。今天俯首的。后天可能暗算。"
"我不赌人心。"
"我只打。"
姜晚吟的血瞳里暗金色的光翻了一下。
她看着守门人。
这个活了四百万年的老妖。妖帝座下十二妖将之一。妖庭覆灭时他在。凡人打上来时他在。四百万年他站在青铜门前——等。
等妖庭重立。
现在妖庭立了。他没有进去。
他站在外面。
守门。
打。
一个不留。一个不收。
姜晚吟的六条尾巴在身后缓缓展开。
"好。"她说。
一个字。
守门人收回目光。重新看向天庭方向。
金色的竖瞳里——全是冷。
青铜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。
但他没有进去。
他站在门外。
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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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引山。域的边界。
苏妙站在西侧。暗金色的竖瞳看着远处的虚空。
花无夜站在东侧。暗红色的尾巴垂着。
两个人同时感觉到了。
守门人的道韵——铺开了。
不是妖庭的域。是——他自己的。
一层更冷、更硬、更杀的东西。像一堵骨墙。竖在妖庭域的最外面。
所有从外面碰过来的道痕——全部被这层骨墙挡住。
挡不住的——被打碎。
苏妙的暗金色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然后她听到了。
从青铜门的方向。传来一声很低的声音。
不是道韵翻涌。不是法则运转。
是——骨甲摩擦的声音。
像一个人把骨头磨成了刀。
苏妙和花无夜对视了一眼。
然后两个人同时——收回了看向青铜门的目光。
因为她们知道——那个方向不能看。
看了——会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