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妙回头。暗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。

花无夜闭嘴了。

但暗红色的尾巴尖在身后悄悄勾了一下苏妙的尾巴。

苏妙的尾巴——没躲。

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回廊。暗金和暗红。尾巴尖勾着尾巴尖。

远处。姜晚吟站在域的中央。血瞳看着远方天庭的方向。

沈霜辞站在她身侧。霜色的道韵很静。

"域在长。"姜晚吟说。

"嗯。"

"天庭的域也在长。"

"嗯。"

"要碰了。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了一下。

"碰就碰。"

姜晚吟的尾巴尖轻轻摆了一下。

"大师姐。"

"嗯？"

"苏妙和花无夜——"

"别问。"

"我没问。我感应到了。"

沈霜辞的霜尾微微绷了一下。

"她们——"姜晚吟的血瞳里暗金色的光翻了一下。"在域的西侧。尾巴缠在一起。"

沈霜辞沉默了一息。

然后她的霜色道韵微微一荡。

"……哦。"

姜晚吟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
"你早就知道了？"

"嗯。"

"什么时候？"

"刚才回廊。"

"你用霜道遮了我的灵台感应？"

"嗯。"

姜晚吟的尾巴尖又摆了一下。

"大师姐——"

"别说了。"

"你脸红了。"

"……闭嘴。"

暗金色的尾巴直接缠上去。把霜色的尾巴裹住。

姜晚吟的血瞳里全是笑意。

"行。不说了。"

但她没松开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