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妙和花无夜站在那里。

两个人刚从各自的边界赶回来。道韵还带着外面虚空乱流的余波。

然后她们感觉到了。

内殿里——道韵在翻。

暗金和霜白。绞在一起。翻涌不息。

苏妙的暗金色竖瞳微微睁大了一瞬。

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——僵了一下。

两个人站在殿门外。你看看我。我看看你。

苏妙面无表情地转身。

"走。"

"去哪？"

"哪都行。"

两个人走了。

走出很远之后。花无夜用气声说——

"她们又——"

"闭嘴。"

"我没说错——"

"闭嘴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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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殿里。

道韵终于慢慢平了。

姜晚吟靠在沈霜辞肩上。暗金色的尾巴松松地缠着霜尾。血瞳半阖。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看着殿顶。霜色的道韵很静。

"天庭的域——"姜晚吟说。声音很低。

"在织。"沈霜辞说。

"要碰了。"

"嗯。"

"碰上了——"

"到时候再说。"

姜晚吟的尾巴尖轻轻蹭了一下霜色的尾巴。

"大师姐。"

"嗯？"

"你刚才——"

"别说了。"

暗金色的尾巴尖又蹭了一下。

"不说就不说。"

但姜晚吟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
沈霜辞感觉到了。

霜色的道韵微微一荡。

然后她低头。在姜晚吟的额头上——轻轻碰了一下。

"等你。"她说。

"一直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