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正道的道心——"她说。
"刻在灵台最深处。"姜晚吟接话。"碎了大部分。但还有一点粘在那里。"
"那一点——吊着他的命。也逼着他赌。"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。
然后同时转回头。
望向远方。
天庭的方向。正道的道在聚。在烧。在往一个灵台里灌。
而她们站在这里。妖庭的域在身后延伸。暗金色的道痕在虚空中织。
两个阵营。两种道。
一种——把所有人的道合进一个人。赌那不到一成的成功率。
另一种——一个人接住四百万年的道。织域。立庭。等。
沈霜辞的霜尾轻轻靠过来。贴着暗金色的尾巴。
"不管他合出什么——"她说。
"我们一起。"
姜晚吟的血瞳里——暗金色的光稳了。
"嗯。"
虚空里。两个人的道韵交缠。尾巴贴着尾巴。
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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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引山。域的西侧边界。
苏妙站在边界处。暗金色的竖瞳看着域纹。
骨翅一脉的杀伐道则已经嵌进去了。翼绝的道痕在域的边缘稳稳咬合。没有松动。没有排斥。
她确认了一遍。然后收回目光。
暗金色的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。
"师姐——"她用气声说。
然后她转身。朝域的中央走去。
不是去正殿。是去寒潭。
那里没有人。但霜色的道韵残留还在。
苏妙站在寒潭边。暗金色的竖瞳微微垂下。
然后她做了一件她从来不会做的事——
她坐下来。
尾巴收在身侧。道韵很静。
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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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引山。东侧边界。
花无夜趴在边界的岩石上。暗红色的尾巴垂在崖外。
合欢宗的媚道道则嵌在域纹里。没有问题。没有侵蚀。稳的。
她确认完了。然后翻了个身。仰面躺着。
暗红色的竖瞳看着上空的暗金域纹。
"师姐——"她也用气声说。
然后她闭上眼。
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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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引山。域的最外面。虚空。
姜晚吟和沈霜辞站在一起。
暗金和霜白。尾巴挨着尾巴。道韵交缠。
远方。天庭的方向。
正道的道在烧。
而她们——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