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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扫。是——也躺下来了。
霜白衣裙铺在暗红道袍旁边。六条霜尾在暗金尾巴的边上摊开。冰蓝的道韵和暗金的道韵在两个人之间缓缓交融。
姜晚吟的尾巴动了动。搭在了霜色的尾巴上。
"这才对。"她的声音终于松了。
沈霜辞侧过头。冰蓝的竖瞳看着姜晚吟的侧脸。
"你累了吗?"
"废话。"
一百天。立妖庭。和各脉长老谈道韵。把各家的法则一根一根嵌进暗金域里。道痕碎了七成硬撑着重新织。断掉的尾巴长回来。灵台崩了又拼。
不累才怪。
沈霜辞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伸手。指尖碰了碰姜晚吟的眉心。
冰蓝的道韵渡过去。很轻。很薄。不是治疗——是像盖被子一样,把那层疲惫轻轻覆住。
姜晚吟的呼吸慢了下来。
"大师姐。"
"嗯?"
"那天在寒潭边——"
"……嗯。"
"你亲我那一下——"
沈霜辞的手指僵了一下。
"——挺好的。"姜晚吟的声音很轻。
然后她翻了个身。暗金色的尾巴一卷,把沈霜辞也卷进了自己的域里。
脸埋进霜白衣裙的布料里。
"现在别说话了。睡觉。"
沈霜辞的霜尾僵了一瞬。然后——一条一条地、慢慢地——缠了回去。
两个人躺在正殿的地上。
暗红和霜白。暗金和冰蓝。
尾巴缠着尾巴。道韵贴着道韵。
守门人从青铜门后路过。金色的竖瞳往殿里瞥了一眼。
然后他面无表情地——把殿门关上了。